被两位女孩所牵挂的两个男生,此刻一个趴在阳台的水泥护栏上吹风,看着经过的火车,时不时的拍下几张照片。
而另一个则把自己关在房间,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在灵感枯竭和病情的加持下,孟渡辰的创作过程变的更加艰难和痛苦。
从清晨到正午,他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反复的拨弄着一个和弦。
乐谱纸散落一地,上面是被他指甲划破的修改痕迹。当最后一个错误的音符落入耳中,他所有的动作也随之而停。
紧接着…是一阵什么东西被扯断,摔碎的声音穿过房门,清晰的落在阳台容征月的耳中。
容征月看着驶过的火车,正准备按快门的手一抖,相机差点没拿稳。
他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时,抱着相机往房间冲去。踹开门的那一瞬间,他身体僵在原地。
卧室里满地的狼藉,扯断的琴弦,摔坏的吉他,被撕碎的乐谱纸,以及孟渡辰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眸。
“孟渡辰!”容征月看着瘫坐在地上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副场景他已经数不清见过多少次了,之前他会心疼,会同情,但是现在只剩下愤怒。在折磨自己这件事上,孟渡辰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他手握成拳,青筋暴起。可想到孟渡辰的情况,到底是忍住了。良久,他压下内心的起伏,开口道:“你这是第几次了,写不出来就不写,这里就我们两个,没人逼你。”
孟渡辰靠在床边,空洞的双眸中泛着红血丝:“不是写不出来…是它就在那…我却够不着…”
他声音很低,很轻。却在这狭小的房间又是那样的刺耳。
“起来,别写了。”容征月走过去拉他。看着满地的乐谱纸碎片。他用脚踢到了一边,“写就不出来别逼自己了。这里没人逼你。我们是出来散心的。”
“不…我要写出来。”想到母亲严肃的神情,孟渡辰推开他,去捡地上的碎片,却比容征月一把抓住手。
“松手!”孟渡辰喊道。
“你起来!能不能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容征月死死抓着他的手,那些碎片被他用脚踩住。
孟渡辰抬眸瞪他一眼,反手抱住双腿。这让容征月瞬间失去平衡。在一声惊呼中,他身体向后倒去。
霍漫溪骑着电动车载着乔冬云一路直奔家里。路上还顺便买了午饭。
车子没开进院子里,只停下来门口。两人下车径直爬上楼梯,看到对面敞开的门,还没走进,就先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争吵声。
霍漫溪脚步忽停,跟在她身后的乔冬云就这么撞在了她背上。
“唔……”乔冬云立刻捂住鼻子。
听到轻哼,霍漫溪立刻转头看着她,“没事吧?”
“卧槽!孟渡辰,你疯了吧。”
乔冬云没应,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霍漫溪和乔冬云对视一眼。
“我没事。我们先去看看他们吧。”乔冬云揉了揉被装的发红的鼻子。跟着霍漫溪过去查看。
她们顾不上敲门打招呼,冲进房间后,看到的是满地的狼藉和水泥地上的两人。
容征月躺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按在了地上那把被摔断的吉他旁,掌心被断的锋利的边缘划出个口子。鲜血溢出,顺着手腕流入衣袖内也不忘护着孟渡辰的头。
“孟渡辰!”霍漫溪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孟渡辰的名字。
听到声音,容征月抬眼向后看去,看到门口的两个女孩子,他松了口气。
霍漫溪把买的午饭随手往客厅的四方桌上一丢,然后和乔冬云过去把地上的两人扶起来。
“怎么回事。”霍漫溪拽着孟渡辰,轻轻松松就从他手中抽走了那张乐谱纸,“什么东西,”
她用尽全力把孟渡辰拉起来。
发麻的手掌没了重力,容征月动了动,疼得他“嘶”了声。
“你没事吧。”乔冬云看着容征月被划伤的手心,眉头忍不住皱成一团。都流血了,这么漂亮的手以后应该不会留疤吧。
“没事。”容征月摇着头,艰难的起身,“你们怎么回来了?”
乔冬云:“就回来看看,你的手……”
霍漫溪看着男生那漂亮手掌上的一抹刺眼的红,眉心蹙了蹙:“房间的书桌的抽屉里有创可贴和药,带你先处理一下。”
“好。”
乔冬云扶起容征月,跟上霍漫溪。离开前,她看了眼身后那个眼神空洞的少年。眸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霍漫溪从抽屉里翻出创可贴和药后递给乔冬云。
“你们怎么回事?”她靠在门边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男生,“我以为你们关系多好呢?这是…打起来了?”
“没有…”容征月伸着手,盯着给他处理伤口的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