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刚走两步,她突然站住脚,“走啊,帮忙。”
容征月赶紧拉着孟渡辰:“来了,来了。”
到了厨房,孟渡辰和容征月被喊去切菜。虽然没做饭。但在乔冬云帮助下切的也像模像样。厨房里没人说话。只有菜刀和菜板触碰的声音和炒菜的声音。
而这顿晚饭也很简单,四人围坐着,之间的话题时不时冒出。饭后,容征月主动动身清洗碗筷,孟渡辰沉默的跟着。霍漫溪看着两人也没说什么。
忙完一切,一阵疲惫感袭来。霍漫溪带着乔冬云回了自己房间。对面也传来了容征月他们关门的声响。
累了一天,容征月几乎是简单洗漱完就陷入沉睡。孟渡辰第一次见他这么安静。没打扰他只是默默的铺着床。
可等他一切收拾完躺下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火车驶过的轰鸣声。
孟渡辰猛地坐起身,掀开窗帘一角,接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自己床位正对一条铁轨是个铁轨,此刻火车正经过。发出的沉闷的声音在夜晚被放大然后落入耳中。
他彻底清醒。再也睡不着了。最后索性起身,去向了阳台。
而对面的房间里,狭小的卧室里。霍漫溪关了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
一根白色的耳机线将她们连接。
“旁边是铁轨,会有火车经过。有点吵。带上这个会好点。”霍漫溪点开手机的音乐软件,把喜欢的歌曲挨个加入播放列表。
乔冬云紧紧抱着她,钻进鼻腔的是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好。”
上一次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头靠头听歌,还是在读初中的时候。而现在……
时间过的真快啊,
她们已经离开了家,在这个小县城漂泊。
霍漫溪望着天花板,眼皮越来越沉。就在她快要睡着时。乔冬云轻拍了她一下:“漫溪…”
“嗯?”霍漫溪立刻清醒。
“能陪我去下厕所吗?外面好黑…”
霍漫溪二话不说,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就陪她出去了。下楼找厕所。
好一会,等她们回来,正准备回房时,脚步同时顿住了。
月光下,对面阳台边坐着一个沉默的背影。孟渡辰曲着长腿,坐在栏杆前的一块砖头上,望着铁轨的方向。
乔冬云一眼就认出来这个背影,她捏了捏霍漫溪掌心:“他…心情还不好吗?”
“不知道。”霍漫溪收回目光,拉着乔冬云进屋,“不管他了。我们去睡觉。明天还有别的事忙呢。”
随着门锁落下。她们彻底与阳台隔绝。乔冬云没在多想,最后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而霍漫溪躺下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耳机里播放着的音乐怎么也驱不散那停留在脑海里的背影。
她摘下耳机,将减小音量,全部塞进乔冬云的耳朵。又帮她掖了掖被子。这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推门而出。
阳台上,夜风飘过阳台。比白天更凉了些。
霍漫溪慢慢走进那个背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孟渡辰下意识的回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眸中划过一丝诧异,随即收回。
两人都没说话,都默默的看着前方,看着火车驶过。最终霍漫溪先开了口:“这么晚了,你朋友都睡了,你怎么不去睡?”
“太吵。睡不着。”孟渡辰声音比风还轻,“你呢?也睡不着?”
“当然不是。我是看你没睡,出来看看。”霍漫溪说着从披着的外套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又吐出烟雾,“你不累吗?”
她问着在孟渡辰身边坐下。烟雾缭绕,最后融于夜色。
孟渡辰望着铁轨,白天搬床时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脑海。她们“故意”把床安置在窗边。不然现在他也不会被吵的难受。
这个念头狠狠向他砸来,砸碎了他维持的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不自觉加重:“我每天都累。但今晚,是火车太吵。”
霍漫溪弹了弹烟灰,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只当是被吵到后的烦躁。毕竟一开始她也不习惯。
每一趟列车经过,那个动静大到能把窗户都震的打颤。
可后来每天下班后累的躺下就睡了,那还在意这些。
“习惯就好了。”霍漫溪指尖夹着烟轻笑。像说火车,又想说别的。
孟渡辰闻言抿了抿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最后选择闭嘴。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霍漫溪指尖的哪点光亮。
这次轮到孟渡辰先败下阵来,他呼了口气,像是妥协。
“你在这里…”他看着霍漫溪顿了顿,“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