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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继续向外走。大脑执行的程序被打断一次就够了,再被打断会和刚刚一样出故障的。

    “我说——好歹先回答别人的问题吧?你妈妈没教过你礼貌吗?”

    云空愿停住了,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他离明暗交界只差一步,光影对比下更显的他绿色的眼睛说不出的幽暗,甚至漆黑。

    子出藤优自觉好像说了不好的话,但他向来被宠惯了,此时虽感到愧疚却强撑着不肯道歉,反而盯着对方晦暗的眼眸生起一股怒火。

    就是这个眼神!

    那绝不是看一个路人该有的眼神!或者说那不是一个看人可以有的眼神,哪怕是最冷漠的人也不会有。

    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了,这个眼神轻飘轻蔑!那个混蛋眼里根本就没有他,好像他是哪个三无游戏里的背景板NPC一样!

    不,甚至连NPC也不如!实在要形容,就像他妈妈画的工程蓝图,那上面晃得人眼晕的白线一样,不值得在意,多看甚至会厌烦。

    就算这个混蛋不说挑衅的话,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挑衅了!

    可恶!他怎么敢!怎么可以!

    子出藤优咬牙切齿地想。

    双胞胎往往会被视作同一个人,谁也别想因为自己本身获得特别独有的待遇。但是三胞胎里唯一的异性就不同了,因着三胞胎的身份可以第一时间吸引旁人的关注,又因为本身是三胞胎里特别的存在而多被照顾,就连他的两个姐姐也是如此,对对方要求待遇一样,对他就不在乎,甚至捧着他护着他。

    从小到大,他都是最特别的那个,不论是在人群中,还是在三胞胎里,更别提他展露出绝佳的花滑天赋后,被众人怎样热烈地追捧。

    所以、这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家伙,怎么敢、怎么可以、无!视!他!,甚至不把他当人看!

    云空愿只冷冷地看了子出藤优一眼。没有小动物、甚至脑子也不怎么好的家伙不值得更多关注了,只是一堆线条而已。

    眼看着云空愿走远,情急之下,子出藤优竟口不择言:

    “你和我差不多大吧!我等着在京都杯把你碾压!”

    呵,果然Ju不是好刊,落在现实里的龙套更讨厌了,还有种非人的恶感。

    云空愿被吵烦了,回头扯出一个冷冷的笑:

    “是该你等着在NOVICE上,看我断层!”

    说罢,他彻底没耐心,一声不吭牵起看了不知多久的戏的妈妈,向观众席走去。

    短短几步路硬生生被莫名其妙的家伙打断好几次才走完。

    才扛着鹿本铃赶来的蛇崩游太(Jakie老师):?

    被两个人吓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劝和的大和绘马:QAQ

    永远走在对抗路上的子出藤姐妹:弟弟又犯病了。妈妈不是没收了他的Ju吗?肯定是姐姐|妹妹这个笨蛋又给他买了,我要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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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四级这么快的吗?”

    “嗯,毕竟我又抽到第一个了。”

    申川凛奈淡定地说。

    “哎呀……本来说好要看凛奈的表演的,结果没看到。”云空女士又是自责又是愧疚。

    “没关系的啦,只是考级而已,妈妈和司也没赶上。”申川凛奈耸耸肩,笑着说。

    云空愿看着若无其事的申川凛奈。

    虽然由于平时只和理凰和狼崎光来往,他对她并不亲近,但对于申川凛奈的情况,凭借只言片语和推理也大致知道。

    她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弟弟申川司跟着母亲住到京都,她跟着父亲留在名古屋。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求雉多辉也老师带她到京都参加四级考核。

    因为四级,是第一次要求短节目表演的考级,她想着,妈妈和阿司因为距离,总是没赶上她的比赛,那这次就换她到京都来,给他们看看她的表演。

    只是没想到她又抽中了第一个表演,妈妈和阿司又一次没赶上。

    会很失落吗?有点吧,但是也习惯了。习惯了永远第一个上冰场,习惯了妈妈和阿司赶不上她的表演,习惯了爸爸总是在加班……

    也习惯了无论失意得意,辉老师永远在台下为她鼓掌献花、欠揍地说她懈怠。

    申川凛奈很快振奋心情,笑着说:“妈妈刚才发消息说她定了超——好吃的寿司店哦!”

    “大家一起庆祝一下吧!恭喜我和小愿双双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