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一定要打好才行,再说小愿你的体力过于弱了。”
雉多辉也如此说。
是以这个寒假他被压着练体能、柔韧度以及核心能力。
“就比如说这里,没有必要为了保持前行而过于用力的蹬出去,重点是把重心放在正确的位置。”
雉多辉也拍拍云空愿的滑腿,“只要这样做,冰面和冰刀就会自然而然地带动你的身体。”
云空愿若有所思。
眼前蓝白的分析图更为精细,以重心为起始,不断扩散众多如蜘蛛网般紧紧缠绕的分析图表。
细枝末节的动作被精心挑出来纠正,这可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冰面之上,细节决定成败。
他也开始了和理凰一起的芭蕾课程,两天一次,额外请来老师进行一对三教学。
另外一个同伴是狼崎光。
那个住在翠鸟老师家里、很有天赋的孩子。
在新年即将临近的时候,狼崎光跳出了2A。
“咔嚓。”
狼崎光轻盈的落在冰面上。
“啪、啪、啪。”
鼓掌声徐徐响起。鴗鸟慎一郎递去毛巾,待狼崎光平缓气息后说:“2A跳的不错,就是落冰手抖了。之后多练几次,以你的情况,差不多就完全掌握了。”
狼崎光点头,把毛巾放好。
“大后天就是新年了,那个混蛋大叔总不会还让你在凌晨上课吧?”理凰趴在栏杆上,将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狼崎光摇头,说着:“教练他也有事的,狼崎家也说让我明天就回去。”
她说的教练不是鴗鸟慎一郎,是夜鹰纯。
那个留下无数璀璨传说,在20岁又一次夺得奥运冠军后毅然退役的天才选手。
这时后来理凰给云空愿科普的。
在云空愿遇到夜鹰纯之后。
—————
那天他们刚上完芭蕾课,云空愿去地下停车场找妈妈的车。
一只鹰吸引了他的注意。
云空愿其实很少看到这些幻象,忍不住观察起来。
那是一只很美的鹰,不同于寻常见到的那些品种。它浑身漆黑,双翼宽厚有力,羽毛间有细碎的闪光。
它扑着翅膀落在男人的肩上。
那人随意地靠着车身,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
“叮叮——————砰!!!”
苍劲有力的手狠狠地把手机摔向墙面。巨大的声响在停车场激荡。
可怜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布满裂纹,挣扎着闪烁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云空愿眨眨眼睛,并没有被吓到,只是看着那只略显阴沉的鹰想:
它看上去好难过的样子。
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像是才意识到给他打电话的是谁,抬头向四周望去。
空旷的停车场安静得很,几乎没什么人,男人没看到要接的人,反而看到了云空愿。
漂亮的孩子睁着澄绿色的眼眸看着他,像是被吓到了。
夜鹰纯动作一顿,熄了烟,沉默地捡起破碎的手机塞回兜里。
当最为璀璨的星辰藏匿光芒,总会吸引无聊的群蝇在四周疯转。
前段时间夜鹰纯这个名字再次被大众翻出来赞美遗憾,邀请他冰演的商人、不怀好意的八卦记者再次打爆他的电话。他烦不胜烦,忘了自己换了电话卡,也忘了自己还在公共场合会吓着人。
淡漠的鹰不会愧疚也不觉得抱歉,除了花滑,他对别的事物生不起半丝情绪,刚刚的举动不过出自良好的家教。
他要接的人闻声寻来。
等狼崎光上车坐好,夜鹰纯就开车离去了。他们今天有特殊训练,所以是夜鹰纯来接她,而不是鴗鸟慎一郎或是收养她的狼崎家的人。
“小愿?你还在啊,在看那个混蛋大叔?”
陪狼崎光找到车的理凰无意中发现呆在角落的云空愿。往常他们三个是一起走的,不过今天他们找夜鹰纯的车费了时间,没想到云空愿还在。
理凰顺口就喊了混蛋大叔,说出口才意识到有带坏云空愿的嫌疑,马上生硬地转了话题:“找不到云空阿姨的车吗?我陪你吧。”
云空愿轻轻摇头,只是问他:“那个就是小光的教练吗?”
“你猜到了啊。”理凰有些惊讶,却不意外。
他一直知道云空愿推理能力很强,玩侦探游戏总是碾压的一方。根据小光每过一夜就突然进步或是学了新技能的表现,猜到小光晚上还有别的教练的课,进而猜到夜鹰纯身上,对小愿来说不是难事。理凰倒惊讶他怎么现在才问。
“震惊吗?居然是夜鹰纯。”
这回云空愿沉默两秒,扭头问他:“夜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