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先练习脚的交替，从这里滑到那里，然后我们练冰舞里面的滑步。”

    一步步接替滑到对面的时候，云空愿已经非常熟练了。

    接下来就是要蹬开腿滑回起点！

    云空愿摆好姿势，蹬腿——迈开——浮腿抬高——

    他的前脚猛然向前滑去，幸好他握着栏杆，差点就摔了。

    理凰帮他站好，说：“因为总想着后腿发力，结果重心不自觉地从前腿往后移了，再试一次吧。”

    云空愿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刚滑出去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只是将脑子的命令迅速下达并执行还是难。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花滑选手表演时纯靠肌肉记忆，脑子几乎不怎么想，越想越糟糕。

    这次理凰陪他多滑了半个直道才做好。

    理凰安慰他“小愿很厉害呢，只滑了一次就完美掌握了，之前犯过的错很快就能纠正过来，很少人能做到小愿这样。”

    云空愿点头，忍不住问道：“……理凰不去训练吗？”

    俱乐部包场的时间不会太长，等散客进来了，会很干扰练习的。

    这话有些直白，但理凰奇异地get到了云空愿的意思。

    “我之前练跳跃太狠了，老爸叫我休息一会。”他解释道。

    “累了吗？小愿？”

    云空愿其实不累，但他看了眼理凰的腿，点点头。

    于是他们找了个角落聊天。

    “小愿现在是无级别，之后要考初级、一级，还有各种比赛。“”理凰点着指头道，“等升上4级后，就可以参加NOVICE—A了，不过我们一般来说都会等年龄到了再参加，差不多就是12岁吧，毕竟要保证自己得奖嘛。”

    “NOVICE- A是什么？”云空愿抱着腿，脸放在膝盖上侧着头看理凰。

    “就是新手组锦标赛的意思，每年十月左右，全日本符合条件的选手都会参加。”理凰解释。

    “新手组根据年龄分A B组，A组年龄大点，不过就像我说的，4级就可入场，只是大家为了得奖都会压着参加B组。”

    “之后还有Junior组和Senior组，上了Junior组就可以去世界各地参加世界青年花滑大赛，也会吸引很多赞助商。”

    云空愿安静地听着，这些和他目前关系不大，不过提前获取情报让他很有安全感。

    理凰说上了头，打算给花滑小白云空愿再科普点考级知识和潜规则。

    他刚要开口，就被远处的哨子声打断。

    “各位！包场时间到了！大家回家好好休息，记得按摩肌肉！”

    啊，该回家了。理凰哽了一下，包场时间结束当然可以继续留下来玩，但是他要跟着他老爸回去。

    可他舍不得小愿。

    云空愿却主动开口和理凰道别。“理凰，那我们明天见。”

    “嗯！明天见！”想起寒假俱乐部每天都有长时间的训练，他老爸收下对方做学生，小愿很难跑掉，理凰这才开心地和云空愿告别。

    云空愿静静地看着理凰的身影远去、消失。

    “小愿，我们也回家吧。”云空女士扶着护栏，低头说道。

    云空愿慢慢地站起身，向门口滑去，挤进来的散客越来越多，他垂眸给那些线条让路。

    ——————————

    “妈妈，理凰是什么样的。”

    等坐上车，云空愿忽然问道。

    云空女士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说：“金发碧眼，穿着王子一样的训练服，打着银色的耳钉，整个人看上去很明朗。”

    想到这里，她忽然赞叹说：“金色和蓝色，就像太阳和大海，本身就具有油画的感觉，难怪大家都喜欢。”

    她回头看着云空愿又笑道：“小愿呢，就像森林里的精灵王子一样。”

    分明是得了妄想症的可悲怪物罢了。

    云空愿抿着唇，看向窗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