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病逝,母亲本来健健康康的,不知怎样病了也开始疯疯癫癫。”
“可我的女儿在早前就已经定于一周后出嫁,担心出现意外,委托长恒宗帮忙。”
……
讲明了就是自己家出现了特别多离奇的事件,在这风头上还要让自己的女儿出嫁。
“什么啊?都这样了还要结,真是不怕死的。”祝沅之嘟囔着,“搞不懂这些人是想干什么。”
“什么?”许桉没听清他的自言自语,以为是有什么想法,便俯下身。
柔软的发丝落在祝沅之眼前,细水长流般在瞳孔中铺开,并不乌黑的头发就像被阳光透过一般明亮棕褐,温热的气息在自己面前划过。
许桉垂下眼睛端详信件,细长的睫毛遮盖那双琥珀似的眼睛。
无论看过多少次,祝沅之一样会被这美貌折服,色令智昏真是不可取。
“没什么…”
因为他突然想起,下周宜婚。
也许这家人比较看重风水,又刚好定在这个月。
“想起来一点,你有自己的剑吗?”许桉冷不丁冒出一句。
“有…有的。”还真有,跟着那封信一起来的还有一把内核为桃木的神武,竟是他母亲的遗物“怀春”
祝沅之没搞懂谁对他那么好,连神武都送来了。所谓神武,便是武器中的顶天,佼佼者,通俗易懂的话就是内含灵气最纯正的武器,极其看重主人,有的人修一辈子都可能拿不到。
祝沅之就这样有了三把。
一是一把剑怀春,二是一只笛穆笙,三是他最少用的——
法器“弄堂”,他只记得他的真师傅说弄堂里的魔气太深,不到必要时不能拿出使用,会反噬。
“在哪里?”
“林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