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六零做村官】十三
化。”

    “哪能一天就变好?那怕是神仙来了也不行。”

    老太太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不信神仙了,贺主任说咱们靠自己的双手,比求神拜佛管用,我看她说的挺对。”

    这才坐下没几分钟,光听她妈说那个贺主任了,卫母不乐意了。

    “妈,你怎么光念叨贺主任?难道这贺主任比我们家青柏还厉害?”

    听到这话,别说老太太了,卫青柏也忍不住道:“妈,你说什么呢?”

    卫母撇撇嘴,也知道自己说的这话不对。

    她已经习惯在娘家口中听到各种羡慕和崇拜了,这备受追捧的人选突然换了,怎么都不得劲。

    张二嫂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故意提起卫母不愿听的话,“咱不说别的了,大姐,我听说青柏又离了?这次是咋回事?”

    老太太忙问:“青柏又离婚了?”

    这次又是因为啥?

    卫母面上有些挂不住,含糊道:“还不是他整日在军队里也不回家,把自家老婆都养野了。”

    听她这么一说,老太太忍不住皱起了眉,“这青柏家的难不成有了外心?”

    “谁知道呢,我们青柏可是天天呆在军队里,一个女人都接触不到要说有问题,那也不可能是我们青柏。”

    老太太狐疑,“那姑娘看着挺憨厚的,他家里人也是方圆几里出了名的老实,是不是人家外人瞎传的?”

    “哎呀妈,你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

    卫母正要再说些什么,大门“咚咚”响了两声,进来一个穿着打扮挺体面的年轻人。

    见到来人,张家老少脸上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刘干事,快进来坐,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刘福燕连忙推拒,“大娘,我们这有任务,收完枕巾枕套还得回公社呢。”

    张老太有些遗憾,但还是指挥着孙女进屋拿绣好的两套枕巾枕套。

    卫母有些奇怪,低声问:“这公社的干事来咱家干啥?”

    张老太笑眯起眼,“你两个侄女有出息,跟着咱大队公社的老师学了半年绣花,现在都能挣钱了,人家刘干事就是来收这个的。”

    张二嫂也与有荣焉,骄傲道:“咱们大队可没几个能进手工小组的人,咱老张家一家就出了俩,说出去叫人羡慕死。”

    “这手工小组又是什么?”

    “哎呀,他大姑,你是太长时间没回家了,连这都不知道。”

    卫母的脸又拉了下来,卫青柏无奈,只得低声道:“妈,别问了。”

    那边刘福燕领了分下去的手工活便回了公社,路上恰好撞见一对母女自妇联办公室的方向离开。

    那大婶看着不过四十来岁,挎着她手臂的姑娘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只是不知为何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倦,乍一看倒是显得有些老相。

    刘福燕往妇联办公室里探头一瞧,打眼就瞧见一脸严肃的贾主任与几名同样板着脸的妇联干事。

    她再偷看了一眼,恰好和其中一人对上视线——

    方毓晓冲她眨了下眼,刘福燕回以一笑,转身匆匆回了宿舍。

    没过多久,同宿舍的几个干事也推门而入,一进门就忍不住讨论起来。

    “福燕你是不知道,那个当婆婆的简直把儿媳妇当旧社会的仆人使唤,连洗脚水都要儿媳妇端到跟前,稍不如意就说她不孝敬公婆让她儿子和她离婚。”

    “还骂她儿媳是下不出蛋的鸡,多难听的话,竟然也说得出来。”

    “就是,”另一人接话,“就算是自家媳妇也不能这么对待啊,新社会了还搞以前那套,思想太落后了。”

    “听说她儿子还是军队的干部呢,当婆婆的就这么欺负人也不管,我看她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爹妈这么欺负媳妇,他睁眼瞎一样,这次竟然还不经过女同志的同意就打报告离婚,把人家当成什么人了?”

    方毓晓跟着几人一起回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下午原本是打算给贾主任看下自己的成绩单,顺便套套近乎,没想到竟然亲眼目睹了一场闹剧,而这场闹剧的主人公竟然是贺主任上辈子的丈夫和公婆!

    她不是真的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很快就从这些蛛丝马迹里推断出大半个真相。

    或许卫母是欺负儿媳的主凶,但卫青柏这个做儿子的不作为,无疑也助长了她妈的气焰。

    只是,她上辈子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回想起模糊的记忆里贺主任与丈夫的恩爱,方毓晓脑袋开始疼了起来。

    是她记忆出了问题,还是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让她发现了上辈子连贺主任都没发现的秘密?

    这种人,真的能配得上贺主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