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握住他的手,“一定,一定。”深情得要哭出来一样,“母亲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走的路还没你长,传送门嗖的一下就过来了,累什么累?”阿黛琳不耐烦翻了个白眼,“还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说着摸了摸手臂,皱眉嫌恶道:“有点恶心到我了。”
西奥多也翻了个白眼回敬道:“还以为这么久没见你能懂事一点,谁知道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了。”
阿黛琳皮笑肉不笑,“是,谁比得过你,要成家的人就是不一样,都这么懂事了。”成家两个字念得格外的重。
西奥多瞬间变了脸,所有的攻击都失去了效力。
“诶,多正常啊,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步的,除非你到修道院里去做苦行僧,只是西奥多比我们快一点而已。”伊兰戴尔出来打圆场。
交战双方互相别过头看不起对方,算是暂时休战。
安置好行李,西奥多主动来找阿黛琳,毕竟是现在斯诺曼目前唯一的“好朋友”,有事还是找他分享。
想当初在瓦利特伊大学,阿黛琳和西奥多就是舍友关系,刚开始互相看不上,西奥多嫌弃阿黛琳目空一切这里看不惯那里看不惯,还经常翻白眼,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阿黛琳则纯粹看不上西奥多这么明显的绣花枕头,刚开始不熟还会相互克制,到后面就是不爽就互呛,但也没换过舍友,虽然是之前就申请了多次而失去了更换机会的原因就是了。
面无表情打开门看到是满面笑容的西奥多,阿黛琳仍旧面无表情。
西奥多自觉从他手下钻过进屋,脱掉外袍直接趴在了床上。
阿黛琳关门,没管他,躺上床把所有的被子扯过来,被西奥多压着扯不动。
“你想哭就哭吧,我是一定会笑你的,但现在笑了的话,在婚礼上或许就不想笑了给你点面子。”阿黛琳扭头看他。
“我才不想哭。”西奥多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哭。
“那你就给我起来。”阿黛琳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要是把眼泪鼻涕弄在上面,你的脖子也不需要再顶着那团没用的东西了。”
磨蹭了几秒,西奥多拱起身,被子被阿黛琳一把扯过。
仔细听了几秒没声音,西奥多翻过身抬起头,被阿黛琳往反方向踹了一脚,“离我远一点。”
西奥多气急,坐起来生气道:“你就不能在我已经进入倒计时的自由时间里对我好一点吗?”
“再不躺下你就给我出去,让别人对你好点去吧。”阿黛琳闭着眼睛道。
“那不行!”西奥多立马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身上,“现在出去就是接待客人准备婚礼,这会提醒我马上就要失去自由身了的。”
“那就闭嘴,睡觉。”
“你不是说不累吗,为什么还要睡觉?”西奥多疑惑。
“出……”
“好的,我现在闭嘴。”
2分钟后。
“你知道这两天斯诺曼发生了件大事吗?”西奥多偷偷起身凑近阿黛琳。
阿黛琳皱眉,就在手要呼在西奥多脸上时,西奥多迅速说道:“卢斯·里奇他失踪了。”
巴掌没有落下,西奥多颤巍巍睁开眼,“你也很惊讶对不对?”
西奥多再次躺下,“我跟你说啊,里奇家都要急死了,就剩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竟然还不见了。”
里奇家本来是个人丁兴茂的家族,卢斯·里奇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卢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来子,哥哥姐姐都长得差不多了才突然有的他,但也因为生的晚,避免了很多事。
卢斯·里奇的两个哥哥和他长姐的的丈夫都在他还小的时候上了战场,两死一疯,疯的那个是他二哥狄特·里奇,长姐安秋年纪轻轻守了寡,却说什么也不再嫁进了修道院,最小的姐姐芬娜在战乱中被拐走,只有这个当时还要抱在怀里的卢斯·里奇,算是完完整整留了下来,因此格外宝贝。
“怎么个失踪法?”阿黛琳仍然是闭着眼睛。
“不知道啊!”西奥多理所当然道。
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他们都猜测是被拐走的。” 西奥多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
“哼。”阿黛琳睁开了眼,“能让卢斯·里奇动作的只有他自己,他是自己走丢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到底要干嘛?谁都没告诉,里奇家都要把斯诺曼掀个底朝天了!”
“那不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说着,两人突然同时看向对方,阿黛琳先说:“要是这件事……”
“被林恩知道……”西奥多接上。
没再说会干嘛,两人在这件事上诡异地达成了一致,都莫名地笑了。
另一个老朋友可能要发生的有趣的事让西奥多短暂地忘记了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