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处顿时一阵温热。
他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正疑惑着,下一秒就看见他牵着她的手,微微向上抬起。紧接着他抬眸扫了她一眼,然后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谢时安掌心向上一翻,手指直接插进她的指缝,两秒后,屈指扣住。
这个时候,陈岁宜的手指若是弯曲下来,就是十指相扣了。
但她没有任何的动作。
天气明明是凉的,风也是。可他的手却异常地热,像是夏季里被太阳烘烤的草木,还带着点烫意。除此之外,陈岁宜似乎还能感觉到手有点抖,不知是她的缘故,还是谢时安的。
看着他扣住自己的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这是在干嘛?
牵手还能解释,他!他!他扣住我手是什么意思???
谢时安低头,抿唇,抬眸看她,说:“这样才容易被人误会。”
视线对上的那刻,陈岁宜觉得自己的心跳,又跳快了些。她垂下眼,将手快速抽回。
风起叶落。
谢时安将手垂下,看了眼她,自顾自地笑了笑,随即道:“起风了,快上去吧。”
“嗯。”她轻点头,而后迈开步子往宿舍走去。
走得很快,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谢时安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得意一笑。
进了宿舍,坐在位置上时,陈岁宜整个人才从僵硬的状态中松软下来。
差点,她就要怀疑谢时安对她有二心了。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岁宜,”见她桌面上放着电脑包,宋许宁问:“怎么样?电脑谢时安帮你修好没?”
“嗯,”她拿起桌面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口,有些漫不经心地应着:“修好了。”
“那可以啊!”宋许宁笑着凑了过来,带着点八卦的气味打探道:“怎么样?这饭吃得开心不开心?”
“吃的啥?小炒还是火锅?吃完饭有没有去散步一下?”
陈岁宜一口气噎得慌,“这么多个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呢?”
“去散步没有?”宋许宁问。
“没有。”
宋许宁又问:“那吃了什么?”
陈岁宜支着下巴,舒了口气说:“吃了虾、鱼还有排骨什么的。”
“好吃吗?”
“挺好吃的。”味道都很不错,关键是虾的份量很足。
所以她吃得挺饱的。
“那不错啊!”见她有些无精打采的,宋许宁担忧道:“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和谢时安相处得不开心?”
不应该啊?!
陈岁宜摇头,应了两声,“没,就是有点困了。”
其实也不是困,就是觉得谢时安有点怪怪的。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她也有点怪怪的。她的心跳,跳得有些快快的。
这段时日,还是尽可能地和谢时安避着点吧。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对我有那种心思的,但许宁对他有意思,万一被她和别人看见,我和他走得近,误会了怎么办?
宋许宁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那洗澡睡觉吧,明天满课呢!”
满课意味着明天要早起和晚睡,想到这,陈岁宜皱了下眉,接着打了个喷嚏。
“阿嚏——”
“感冒了?”宋许宁问。
她再次摇头,从桌上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应该只是受了点凉,还没到感冒的地步。”
没有鼻涕那就是没感冒。
“明天要是还打喷嚏就去买点药吃,预防下也好。”宋许宁建议道。
陈岁宜将纸巾丢垃圾筐里,“许宁,你真好!”
这么个小喷嚏都关心她。
“你才好吧!”宋许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军训时我发烧,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估计我都要烧坏脑子了。所以,岁宜,你才是那个真正好的人。”
她没有这么细心。
宋许宁发烧是在军训的第一天。那时大家都不熟,都是舍友和舍友一起,刚开始,陈岁宜不爱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融入集体,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待着。
那天下午,大家急急忙忙起床赶去军训,只有她发现了躺在床上还没有起来的宋许宁。她以为她是睡过了头,却没曾想,她发烧了。
陈岁宜立马给辅导员打了电话,然后和辅导员一起将她送到了医务室。
那时的宋许宁已经烧到了39度多,浑身难受,即使打了针吃了药,身体还是恢复得很慢。辅导员给她批了两天的假,这两天里大部分都是陈岁宜照顾她。
所以,宋许宁后面才一直追着她,要和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