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丢了什么?”陈岁宜好心道:“很重要吗?我帮你找找吧。”
谢时安收回目光,抬脚往寺庙走去,“嗯,很重要。”
陈岁宜跟在他后边问:“是什么东西?你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找。”
谢时安此时已经站在了寺庙的门口,回头看着她,“不用。”
“已经找到了。”他说。
“找到了?”陈岁宜有些不相信,“这么快?”
谢时安看着她,认真地点点头,“嗯,找到了。”
就在他眼前。
陈岁宜听到他这么说,笑了笑,“那你运气真好。”
这山这么大,人这么多,丟了的东西他都能再次找回来,而且速度还这么快,运气是真的可以。
“有愿望吗?”谢时安突然问她。
陈岁宜啊了一声:“有吧?!”
“那许愿去吧。”谢时安拉过她的手,快步走进了寺庙。
陈岁宜的手腕被他手包裹着,温热温热的,她有些不适应。
两人进到了寺庙后,谢时安松开了她的手,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许愿。
“你不许吗?”她问。
“许啊!”谢时安屈膝,在面前的蒲团跪了下来,双手合十,目光扫向陈岁宜,“听说这庙很灵的,你可以试试。”
“不是很灵,”陈岁宜实话实说:“我之前来许过了。”
谢时安顿了下,忽地一笑,“那可能是你没磕对方向。”
陈岁宜扫了眼周围,想了下当初自己磕头的方向,确定无误后对谢时安说:“磕对了,就是不灵。”
“再许一个别的,”谢时安抬头去看她,随意道:“这个不行就许另一个,这么多个,总有一个是可以实现的。”
有些时候,要转换一下思维,这样人生才能少些烦恼,多些快乐。
陈岁宜想了下,觉得他这话有些道理。片刻后,她也跟着谢时安跪在了蒲团上,双手合十后,将眼睛也闭了起来,虔诚地把自己的愿望在心中默念出来:
“希望我的世界,能够少些雨天,多些晴天,如果不能,请让我在下雨天也能狂欢。”
谢时安看到她闭上眼,也跟着一起默念许愿:
“希望陈岁宜在下雨天也开心!”
愿望默念出来后,两人对着神佛磕了三个头。
许完愿出来,陈岁宜看见旁边大树上挂着的红色祈福带,便也买了两条。
“给,”她将其中一条祈福带给了谢时安,“再许一个吧。”
男生接过,拿起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陈岁宜将愿望写在丝带上,便先一步走到了许愿树下。
她低眸看了眼丝带,随后仰起头,将手中的带子牢牢系在树枝上。系好之后,她回头看去,发现谢时安还在低着头写。
几秒后,她收回目光,立在树下,伸手抚了抚丝带,看了眼便走到旁边去等谢时安了。
半分钟,谢时安拿过祈福带长身立在许愿树下。他在众多,一模一样的祈福带中,找到了陈岁宜的那条,然后仰头抬起手,将自己的那条带子系在了陈岁宜那条的旁边。
一阵风起,两条丝带并列地飞动着,红色绸带上的黑色字在这满树的祈福带中却格外显眼。
“岁岁无虞!”
“岁岁平安!”
前者是陈岁宜的祈福带,后者是谢时安的。
半分钟后,陈岁宜看见谢时安举着个手机,对着他的祈福带拍了下,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向她走来。
男生也喜欢记录生活吗?
“挂好了?”陈岁宜明知故问。
“挂好了,”谢时安回头看了眼那棵挂满红色祈福带的大树,笑着说:“起风了。”
陈岁宜闻言看去,树上长长短短绯红与鹅黄的绸缎被风吹翻,扬起又垂落,一下连着一下,格外好看。
两人站在高大的许愿树下,抬头望着这满树翻飞的祈福带。太阳缓缓下落,替代它的是橘黄色的夕阳。
江叙年站在亭子的外面,举着相机对着那棵被风吹动的红色大树,咔嚓一声,拍下了张好看的照片。
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对站着,男生是白色上衣,女生则是杏色,两人站在树下对望。
陈岁宜看向他,问:“我们还要追上她们吗?”
谢时安抬头望着这天说:“突然间觉得这日落在这里看好像也还不错。”
“这里看日落?”陈岁宜也跟着仰头望天,天空一片橘红色,十分好看。
亭子那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寻步镇,自然也能看到这远处的日落,只不过视野没有山顶这么好。
两人刚走过去,江叙年就上前同陈岁宜打招呼:“你好,我是江叙年,还记得我吗?”
她想了下,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