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好,刚喝下的一口水竟化成了血水咳了出来,而这一幕也吓坏了赶来的众人。
“佳之,我的佳之啊……你别吓妈啊…”看着佳之的样子,云母顿时慌了神。
医护人员连忙忙碌了起来,分工明确的检查云佳之各项身体机能,好在经过救治,云佳之的咳疾缓和了下来,倒也能安稳的躺在病床上。
注意到母亲拿着手机拨打电话的样子,躺在病床上的云佳之开了口:“妈,我现在没事了。不用告诉展卓这些,他还要忙,我们不打扰他。”
“佳之,你刚才真的是吓死妈了……,都说不让你写信,你肯定是受了风,也怪我不拦着你点。”
“妈,这不怪你,是我自己硬要写的,你要怪就怪我不听话,非要任这一次性吧。”
“佳之,妈怎可舍得怪你,妈只是心疼你,你看你的手臂,好好的又平挨了几针,看着你手臂上的针孔,妈心痛……”
“妈,不是说好了吗?不聊这些的。”
“好,妈不聊这些,我们佳之累不累呀?现在,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写了这么久的字,是要歇一会。”云佳之顺着母亲的意思说道。
“那我们佳之就早点休息吧,我会看着这药瓶的。”
“好的,妈。”
云佳之的这一觉也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时人又发着低烧,不过好在展卓问过医生,可以正常的进一些流食,这才放心把熬的南瓜粥端给佳之喝,但可能由于发烧的缘故,云佳之也没有喝多少,喝了几口之后,便又推脱着睡了下来。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也不曾醒。
入夜,展卓感受到枕边人的体温高的可怕,他慌乱的起身开灯,拿出体温计测量云佳之的体温,39℃,云佳之发起了高烧。
他慌乱的赶紧按响呼唤铃,边按边呼唤着佳之的姓名。
云母也在这一声声呼唤中苏醒,等她睁开眼时,医生已然来到病房,并将云佳之推到门外,送往手术室。
手术室外,展卓和云母在焦急的等待,手术室内,是主治医生正在竭尽全力的救助佳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便来到了凌晨12点,手术室开门的声音也在准点报时的钟声中响起 ,主治医师率先走出,向展卓和云母表示了遗憾,他们最终还是没能救回云佳之:“请节哀!”
听到医生说的话,云佳之的母亲如脱力般跌坐在地上,望着被推出来的云佳之,她无力起身,只能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呐喊:“佳之啊,我可怜的佳之啊……”
而一旁展卓也犹如断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的停留在原地,此时在他的身上,唯一流动的或许是那止不住的眼泪,他不敢上前,也不愿意相信那白布底下躺着的人是云佳之。他就在那儿静静地站了良久,仿佛失了魂魄似的,过了许久,他才敢上前握着那双从病床上垂下来的双手,那双手是那样的暗淡,是那样的瘦弱。
他就那样握着云佳之的双手哭了很久,直到护士让其节哀的声音响起,他颤抖着掀开那层白布,云佳之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那块白布下,他多么希望这是他做的一场梦,梦醒之后云佳之会在他的耳边温柔的撒娇去让他去买她爱吃的豆沙包,可这终究不是梦,他也真的失去了佳之。
云这个字还是太轻了,轻到他握不住,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