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确实是公开记录可查的,看不出明显破绽。
是了她无人可用,只能通过这种笨办法查阅旧档,能歪打正着碰到这条线,也算有点运气。裴景琰嘴角扯起一丝淡淡的弧度,看来她还没蠢到家,但也仅此而已。这条线,他早已掌握,并且远比她提供的深入。
“知道了。”他将信函随意放在一边,“继续盯紧东宫和柳枝巷那个账房。户部那边,再加派人手,若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
“是!”
下属离去后,裴景琰再次拿起那片深蓝色的锦缎碎片,目光深沉。王敬之死,凶手留下的衣料……这背后牵扯到的,恐怕不止是贪腐那么简单了。
而那位困坐东宫、只能靠“偶然”发现来提供线索的太子妃,恐怕还远远没有意识到,她卷入的是怎样一个漩涡。
他几乎可以预见,若是薛时绾得知王敬死讯时,会是何等震惊与无助。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