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大概就是这些了。你好好准备考试,到时候拿着成绩和证明来找我就行。”
行政老师的声音把谢辞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回过神,对着老师点了点头,说了声 “谢谢”,然后起身离开。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那个女研究生也跟了出来,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开放区长椅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谢辞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自动饮品机,投币买了杯热牛奶,然后走过去,轻轻把牛奶放在女生面前的长椅上。
女生抬起头,露出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尖上还挂着鼻涕泡,看起来格外狼狈。她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拿起牛奶,声音沙哑地说了句 “谢谢”,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谢辞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 他知道,这种时候再多的 “别难过” 都没用。他只是想起自己当年咬牙坚持的日子,轻声说
“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不用担心别的。”
谁都别想抢走他的成果,谁都别想占他的便宜。这是谢辞当年刻在心里的话,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底线。他不能帮女生解决课题组的麻烦,毕竟那是别人的困境,可至少能递一杯热牛奶,说一句真心话,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个敷衍的老师一样,也有人理解她的委屈。
说完这句话,谢辞转身离开。女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下头,慢慢掀起连帽衫的袖子 —— 手臂上赫然印着一圈青紫色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攥出来的,再往下拉一点,手腕上还有几片更深的淤青,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欺负了。
她握着热牛奶的手紧了紧,杯子传来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良久,她对着楼梯尽头那个早已消失的背影,轻声默念了句 “谢谢”,眼神里渐渐透出一丝坚定 —— 或许,她不用像老师说的那样妥协,或许,她也可以试着为自己的成果争取一次。
回到宿舍时,上午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斜照在书桌一角。谢辞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随手将背包扔在椅子上,开始收拾出门需要带的东西 —— 律师事务所交接遗产,总得穿得正式些。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时,谢辞看着镜中挺拔的身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总算能正式开启富二代人生了。”
收拾妥当后,谢辞转身出了门。刚走到宿舍楼下,一阵微风拂过,带着夏末的燥热,他突然想起上次的遗憾 —— 本来想在去买根冰棍,结果刚走到小卖部门口就被微信叫走,好好的冰棍之旅泡了汤。
“今天总该有空了吧。”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脚步一转,朝着学校附近的小巷子走去,没错,还是上次那家小卖铺。
小巷子不宽,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谢辞哼着歌往前走,脚步轻快,心里还在琢磨着要吃哪种口味的冰棍。
可就在他踏入巷子中段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毫无预兆地吹过,带着股说不出的凉意,瞬间驱散了夏末的燥热。谢辞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全身的警觉像被按下了开关,瞬间开启。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 —— 巷子两侧的门都关着,只有几家窗户开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连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都消失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奇怪。”
谢辞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这种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是他在以前的战场上一次次死里逃生练出来的,比任何仪器都靠谱。可现在,四周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那阵阴风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保险起见,谢辞深吸一口气,缓缓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无形的精神力像一张天罗地网,从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细密地铺陈在小巷的每一个角落 —— 砖缝里的灰尘,藤蔓上的露珠,甚至是墙角蜘蛛网上的虫子,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可任凭他怎么探查,都没发现任何异常,没有隐藏的人影,没有危险的气息,连一丝一毫的不对劲都没有。
大约过了半分钟,那股让他心悸的感觉也彻底消失了,小巷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风吹过藤蔓,再次传来沙沙的声响。谢辞收回精神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卫生间的经历,当时也是感觉到一阵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人在门口徘徊,可他放出精神力探查后,那股异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系统,我已经连续两次感知到有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