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按照我的要求你来晚了,想知道你想要的信息,拿出你的诚意。”
男人又突然贴近她的耳朵,嘶哑的声音越说越轻,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目的。
“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满足你一个要求,你……让我见一面我哥哥!”
坚定的眼神和语气竟让他开始兴奋,他立马拿出一枚丹药让她服下。
不过,很可惜她被耍了。
“想知道你哥?当初让你别参与银泉之事你就毁约,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丹药是剧毒,三个月后成为万骨焚新任主人,不准踏出隗岸门半步,我就告诉你哥的下落,你若干的好让我开心,可能我就让你见一面你哥。”
他微微冷笑,红色的瞳孔盯着霜月的眼睛,“否则,一年内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临走前,他回头对她说,“记住,阙吻。我的名字!”
霜月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但这又是唯一有线索的人,不甘心的她想追上去结果倒下昏迷了。
“你行不行啊?就这么对她!”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文鸠庭从门后把阙吻拦住,文鸠庭每迈一步,阙吻就后退一步。
“不是,你不是说最后把她吓到了,这样就没那么着急找你么?”阙吻无辜道。
“你这把霜月约来,都不选个好日子么?一会还要去找死黑鬼复命呢!他在这里你不清楚?”
“这不是灯下黑,最安全不惹人怀疑么?”
“滚!”文鸠庭不耐烦的推开他,将倒在地上的霜月扶起来。然后将她带出这破旧的宫殿。
“何必呢?”阙吻一个大高个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是,我们的事很重要,谋划了那么长时间等的不就是这时机么?可偏偏……”
欲言又止的文鸠庭最终还是放心不下霜月,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就与阙吻离开。
“还是习惯你做男人的时候……”
“谨言慎行,小心你的鹤脑袋让我当下酒菜吃了。”妙曼的女人一记蔑视的眼神注视他,端着茶水走向这永虚山最雄伟的塔楼。
塔楼之顶可观全城的风貌,而这塔楼却是一人的独有。
“九层塔,他还真是有品。有命登顶,可别今后下不来这亡魂殿!”文鸠庭冰冷的吐出这些话,踏入了这塔楼的大门。
“你要去几层啊,小兄弟?”守门的人笑脸相迎。
“第九层。”一同的女人率先说话,“他是客人,按规矩行事。”
“是,您请。”
文鸠庭看着阙吻带他走到三楼后就停止了,“怎么不走了?”
“主人不便打扰,请你沐浴更衣换上衣服后再请前往第九层。”阙吻一幅不认识他的模样,一板一眼的将侍女的职责做好。
“好。”文鸠庭礼貌性的假笑,按照她的要求做好后,又来到了第八层等候。
“请你喝下此茶水。”阙吻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真无语了,你跟有病一样,早知道喝这茶水,我……你大爷的!”文鸠庭心里谩骂着,因为这是他们来的时候,阙吻去小河沟沟里灌的水再加上泻药等乱七八糟的混合物,美名其曰是给那死老鬼的琼浆玉液。
“请。”阙吻再次提醒他,挑衅般嘴角微扬,语气加重。
文鸠庭杵在那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终于抬起手接下那杯茶,刚准备喝时,被老鬼叫上楼了。
!!
算你走运!
文鸠庭到这第九层来,立马被恶心到了。
琳琅满目都是老鬼的战利品,其中还有隗岸门之物。老鬼就那样欣赏着眼前一览众山小的风景,而一身黑的他脏了这美丽的景与这自然格格不入。
“尊者,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一张鬼脸缓缓回头,黑色的外袍里面却穿的白衣。模糊的声线夹杂着女声和男声,听起来瘆人又威慑:“商陆之事处理干净!最近耗子们不老实,适当教训一下,桀桀桀桀桀……”
“是,属下明白。”他将从商陆截取的东西交给面前的鬼脸,“这是您要东西。”
鬼脸人阅读完信件心情愉悦,来到围栏边弹起他最宝贝的古琴,琴声强势又凶猛,最后一点点平缓结束。
“尊者的技艺精彩绝伦,属下已陶醉其中,深感荣幸伴在尊者……”
“哼,不必多言。假以时日,不出半年各国就要变天了,你做好自己的本分!义子也是时候该回来了,我即将消声隐匿一段时日,以后就暂为他复命。”
“属下遵命。”文鸠庭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已经怀疑他发现了什么还是说自己已然暴露。
……
“我去你的吧,你果然没安好心!”文鸠庭离开塔楼后一路上都在指责阙吻,要不是那个老鬼叫他离开,指不定已经喝了那臭水。
“不是不是,我那时为了消除他疑虑,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