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梦境的影像,你如何能改变?”李戚莺虽然面上冷若冰霜,但心说不了谎,她的声音带着愤怒,眼神如野兽一样愤恨凶狠的望着那些恶人。
画面一转,这里是青林客栈,谁曾想这被称呼为老爷的人竟然看上了孔翠!将她带入隔音最好的一间厢房……
而那些冷漠听不见的被收买的人心一点点发烂发臭,想要报官的人早已带着钱财美美离去,良心不忍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而妹妹孔茹被单独锁在柴房,幸好妹妹身上有迷药趁机迷倒进来送饭的下人,逃出去拿起柴房的斧头作为武器跑去救关在屋子里的姐姐。她见门口有人看守便趁其不备打伤了人,让姐姐逃出去。
此时的孔翠被欺凌之后满眼空洞,沙哑的声音之下,是见到妹妹的委屈还有担心。
谁曾想妹妹打伤的人即便受伤也是孔武有力的壮汉,或许差一点就可以回家的妹妹就这样意外被那个看门的下人打死……
此时已经夜晚了,姐姐注定逃不出去,所有人都被收买,客栈外面有害怕的人还有冷漠无情当做视而不见的人。
姐姐咒骂着老天的不公,那个作为伙夫的父亲回来听到姐姐的声音,着急进来却被拦着,父亲动手打人也打不过,有的仗义想帮忙报官,却被拦住殴打。
一个商贩“老爷”做起了官威,无耻想强占孔翠做他的妾,死咬妹妹孔茹的死是意外,竟然当着她父亲的面威胁,家中有母亲病着,小门小户的姐姐不想母亲也被欺负,忍辱负重的答应了,要求把父亲送回去治好母亲的病,给一笔不菲的钱然后好好厚葬妹妹。
但姐姐实则要复仇想办法杀了仇人!
“我的要求是将妹妹的尸体亲自带回去!……”
姐姐哭着恨着,拿着钱给父亲,承诺自己要亲自杀了他报仇,让父亲先带着母亲治病瞒着母亲妹妹的事。
她将妹妹尸体抱在怀里,父亲拖着平时载货的车,车上乘着两姐妹回家。
父亲哭着做好饭喂给母亲,撒了谎瞒着她。姐姐向妹妹道歉,一夜未眠,看着妹妹画的姐姐跳舞的画像落泪。
“这么好的天赋,这么好的妹妹,凭什么?……孔茹,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姐姐还没有看到你成为画家……”
李戚莺与柏烨作为旁观者早已满腔怒火又悲伤惋惜,或许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他们在就不会有这样的悲惨的结局。
而商贩那边:“吩咐下去,这是请各位喝的酒,酒里加入这难得的珍宝,这可是商陆大人的恩赐!”
他们用商陆特制的幻药给所有人下药,那天的事就像幻觉一样一点点被人忘记。
妹妹枉死并不甘心,死后的怨气吸引了同为女子的画皮妖。
“有趣,让我帮你添一把火!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最喜欢的就是报仇雪恨的痛快!嗯~这怨气真的美味。”
画面再次变化,姐姐孔翠带着赴死的心情将镰刀藏好背好包裹跟着商贩老爷离开。在路上她以卖艺为由头,给妹妹报仇!只是这次还是没有杀死仇人,马车上的商贩嫌晦气也习以为常不留情面的扔下尸体,去下一个地方找寻目标。
……
“呼!”柏烨与李戚莺苏醒,还没等温殊衍反应柏烨就黑了脸。
“这个梦太真实了,虽然有些快,碎片的画面不是很连贯,但我应该明白来龙去脉了。那个让戚莺姑娘被怨气附身的地点就是孔茹去世的地点吧?那个残留的血想必是她的。只是……如果这一切跟这个有关,困住我们的应该是姐姐孔翠还是画皮妖?按照梦中情景,不管是不是真的,孔翠离世……那为何这里所有人都不见了。只有她还有她父母有理由这么做。只是她不是妖,人不在世最多生出和孔茹一样的怨气……”
李戚莺思索着什么,然后起身去梦中孔翠的家中翻找着什么。
“我其实这两天也来这里查看过,不过很抱歉我没有什么发现。”温殊衍和柏烨跟上去,一起在这简陋的家里仔细的寻求线索。
“等等,你怎么会做这个梦啊,好匪夷所思啊!”柏烨突然发问,眼神透露着疑惑。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从刚到曲江县接触那个自杀案就已经发生太多我匪夷所思的事了。”温殊衍露出沉重的表情,回想这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好像有预谋一样给他暗示,这不禁让他有些谨慎和紧张。
“如果,如果说我将这里破坏会怎样?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尝试过破坏!”柏烨突然打破了沉默。
李戚莺:“不可!”
李戚莺破天荒的慌了神有些失态,她立刻反驳柏烨的反应有些心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否定他,或许是自己将心比心,不愿意接受面对如此命运的人连曾经的家园都要破坏,心里很难受也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吧。
“请给我一次机会,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