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卢语辰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整个人就如同泼妇装淑女一样,及其扭曲。
“你兄弟跟你一样,又臭又穷什么都不是的癞蛤蟆,真是脏了我的眼……有本事你能活着解决那两个贱人再管我吧,哼”卢语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讥笑着退到墙的一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你……”“真是疯子”……那些壮汉都对她厌恶起来。
“好,那就如你愿,先解决这俩小娇娘。”为首的男的开始跟后面的人一起动手,霎时间黑雾弥漫,破漏的茅屋内只一息之间,伸手不见五指。
“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
“放过我吧……”
“求求你,杀了我吧,呜呜呜……杀了我!”
各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黑雾之中,好像那些痛苦的回忆真实的发生过在场的人身上,历历在目又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宋子依忍住被影响的情绪,闭上双眼,用心听此刻的所有声音……
“奸诈小人,只会使这种手段!”宋紫依虽然不是剑修,用剑不精,但是轻功了得,武功和身体素质更是很强,赤手空拳也能一打五!
在黑雾中,那些壮汉即便拿着刀也重伤不了紫依。
那边的宋晚凝早在黑雾起的时候就消失了!
“汉哥,好像少了一人!”
“什么时候不见的!”
“怎么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另一个呢!”
“这一个妮子还真不好对付,他奶的!”
“你去哪?”
“那么多女子被你骗走甚至拐走,你的良心何在!”
坚定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响起,明明声音不似利剑,却胜利剑般传入那已经撤出茅屋准备逃走的卢语辰耳中,心虚的她被吓到停顿了一下,竟转身冷笑用凉薄的语气道:
“良心?我的心在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胸脯:
“她们愿意相信我,她们痴傻愚笨怨得了谁?骗?我身份高贵,富家独女,我只不过跟她们做了笔交易,不,只是个玩笑游戏而已。”
她越说,嘴角的笑越僵硬,虚假的脸庞唯有那讽刺的精致。
宋晚凝直视她的眼睛,仿佛眼眸中看见了那些没有被救下女子的结局……
那天,宋晚凝与宋紫依遇见了一位年长的猎户,紫依帮助他猎了一只山鸡,猎户很开心也与紫依多嘱咐了几句,最近似有山匪出没,万事小心。
山匪没有遇到,而是遇到了…………
一辆沉闷的宽大马车缓缓映入眼帘。
车轮一圈一圈伴随着木轴“吱呀吱呀”的声音,车厢颠簸摇晃,马儿低着头麻木而沉重的踏着马蹄向前迈进。
车夫忽然投向犀利的目光,仅一瞬又恢复正常。
车轮碾过的痕迹,在阳光下更加坑坑洼洼。
宋晚凝注意到马车的怪异,寻常的马夫不会有舞刀弄枪的老茧。
烈日炎炎之下,马儿的反应如同不知疲倦的傀儡,甚是诡异。
“等一下。”
宋晚凝走到马车旁,询问马车里是什么东西竟如此沉重。没曾想车夫脾气很暴躁,一句敢拦路,姑娘还是太嫩就动起手来。
…………
虽然是第一次“下山”,这样的“切磋”却不是儿戏。
车夫的手段十恶不赦,阴险恶毒。时不时抓住机会攻击宋子依,宋子依有黄莺弯刀傍身,只能勉强躲过几招。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宋晚凝获胜!
拉开马车之后,竟是昏迷的几位少女!!!
宋子依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忍不住对一命呜呼的车夫又骂又踹!
好在这里最近的城镇有宗门的药医馆和住所,给几位姑娘服下药散后,询问了来龙去脉拜托了附近的衙门前来护送她们到最近的药医馆就医及善后处理。
就在几个来回之间,一位卢姑娘和两位宋姑娘熟络起来。
卢姑娘并没有严重的昏迷和神志不清的症状,只是希望能和宋晚凝和宋子依结伴而行。
卢姑娘就是那位我见犹怜的可怜鬼,而此刻两张面容重合在一起,只余下那张虚假的嘴脸。
此时,卢姑娘拿出了一张符箓,“当初,你杀了车夫是你侥幸,如今这么多人,你必死无疑!”
随着那句嚣张的“后会无期”之后,她像凭空消失般无影无踪了。
那是一张偷来的千里传送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