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小四也罢,让外面那些野男人不会再来烦他,让他待在琳琅吹好的彩虹泡泡里,没有氧气也无所谓,他享受那份窒息,反正他享受着季琳琅带给他的一切。
包括痛苦。
电话打过去,没有接。
第二次,没接。
第三次,依旧没接。
看看时间,的确是季琳琅可能工作的时间段。
他又烦到琳琅了。
白硬硬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哭累了,喂自己几颗褪黑素,几颗也不要紧,反正喝不死人,紧抱着季琳琅没带走的睡衣蜷缩起来麻痹自己。
睡一觉就好了。
褪黑素的副作用是多梦。
他的确做梦了,梦里全是季琳琅。
季琳琅入校时,他大三,虽然在艺术院校,但专业跟艺术八竿子打不着,两人碰上面是在学生会。
他进学生会也只是为了当学生干部走选调,能当上部长多亏了上一任是他老乡,对他比较照顾。
面试新生前跟其他部长一起在主席台上翻资料,有人啊一声:季琳琅。
季琳琅是谁?
这届新生,导演系的,你刷不刷校园墙?她军训的时候被捞好几次了,英气得很我跟你说。
哦哦。
他没放在心上。
艺术学院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外貌了。
十八岁的季琳琅比现在稚嫩的多,藏不住的意气风发,外表当然比不上表演系学生吸睛,但落落大方,回答滴水不漏,所有人都很满意。
结束后,在食堂又碰见了,季琳琅感受到他不自觉投来的视线,端着盘子朝他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师哥好。”
白硬硬愣了一下,瞬间红了脸。
盘子里是三食堂的猪排饭,他一直记得,之后每次不知道吃什么,就会去吃猪排饭,吃得室友怀疑里面是不是有罂粟壳。
再然后,季琳琅开始频繁地约他出去单独相处,两个人理所当然的走近、告白,拥抱,亲吻,在一起。
大四,选调没考上,意料之内。
这两年他脑子里都是季琳琅,别说选调了,期末周都舍不得离开季琳琅一步,除非她有事主动推开。
他居然一点都不迷茫,季琳琅给人的安全感实在太足了,他总觉得季琳琅一定会有办法。
季琳琅的确有办法,她说她会养他一辈子。
白硬硬虽然接受过高等教育,但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很传统的男人——现在他只想要一个有季琳琅的安稳小家。
于是,白硬硬毕业典礼第二天,两个人就领证了......虽然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很遗憾季琳琅英年早婚。
关系发生在领证后。
因为白硬硬说自己接受不了婚前性关系。
他在学校周围的辅导班找了份老师的工作,租个便宜的小房子,像之前一样一直照顾着季琳琅的衣食住行。
季琳琅毕业,他就辞掉工作,专心当家庭主夫。
梦醒,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