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季琳琅在放电影的时候拎着凳子坐到他身边。
高中的季琳琅把零食分给他,一小块口香糖也要掰成两半。
高中的季琳琅趁跑操教室没人的功夫倚靠在课桌上跟他表白。
高中的季琳琅向他表白了三次。
...他都拒绝了。
沈满盈哭得想呕,他全都拒绝了。
高中的季琳琅、季琳琅、季琳琅......
现在的季琳琅...在车里欺负他。
他没拒绝。
沈满盈不受控制地张开嘴,温软的粉红舌尖探出来,透明的涎液随着一抽一抽的动作流到真皮座椅上,洇深一小片:“季琳琅...”
“我在。”
季琳琅轻声说。
“这车好漂亮啊,我以后也想买。”
“想想吧——哎?怎么感觉车在动?”
“你看错了吧?卧槽好冷,咱们快回去。”
“行...”
外面学生的声音不算大,但离得近,隔着一层铁壳子,仿佛就在自己耳边私语。
沈满盈有种在大教室里,在满座的学生注视下,当众被季琳琅弄成一片浆糊的错觉。
季琳琅喜欢体外,很少会纳入,她爽到了还会豪不敛力的掐沈满盈的腰,精瘦的腰上红通通一片。
季琳琅提醒:“他们走了。”
沈满盈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侧着脸舔舐季琳琅伸来为他擦口水的手。
当然是舔到她握着的纸了。
季琳琅帮他把舌尖上黏着的小纸张撕下来,喘了几口气,又掀开他眼上的布料,沈满盈睫毛湿漉漉的,勉强撑着腰坐起来,抱着她无声哭泣。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差一点就要被发现,如果被学生发现了...沈满盈不敢再想了,死死抱着季琳琅,把脸埋在她胸口。
“好了。”
季琳琅把他扯开,递给他一沓纸:“给我擦一下。”
沈满盈满脸泪痕,点点头,接过来,他这才发现其实季琳琅什么都没脱,只是把裤子褪到了膝间,而自己几乎光溜溜。
“带避孕药了吗?”
季琳琅坐在后座,享受着沈满盈的擦拭清洁。
“...上次你给我的还有。”
“那行,快喝了吧。”
“在公寓里...我不随身带着。”
“一会儿去你公寓。”
沈满盈给她擦完,自己又慢慢把衣服穿上,车里的暖气很足,刚才一运动,还有点热。
沈满盈的房间在7楼,他先人脸识别过了一楼门闸,又帮季琳琅刷开,华大的青年教师公寓有点像酒店,一层有七八个房间,都贴着“福”字,大门紧闭。
到了703,沈满盈一摁指纹,门随之而开。
一厅一室,一个人够住。
沈满盈的生活痕迹不太明显,东西少,房间里看着很干净,应该也有每天打扫。
季琳琅把外套往沙发一脱,自顾自地坐下给手机插上电源,手机嗡一声显示正在充电。
眼前的小茶几上放着本手账,似乎已经用了很久,有些发黄。
季琳琅二郎腿一翘,好巧不巧踢了小茶几一下,手账本本来就在小茶几边缘放着,直接给震下去了。
季琳琅弯腰拎起来,从里面掉下来了几张夹着的纸张,落到地上。
四张票根,都是自己电影的,就连第一部不叫座但获奖了的文艺片都有,时间基本都是首映。
沈满盈还挺有品味的。
季琳琅琢磨了一下,不对,不太对。
为什么只有自己执导的影片,没有其他电影的?
她伸手打开了那本手账。
沈满盈洗完澡,把避孕药从卧室小药箱里拿出来,走到客厅,看到季琳琅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愣了一下,视线转到她手里的手账本,瞬间明白了。
“我高中给你写的情书,你都留着?”
还用透明胶带一层层黏好,粘的严严实实,保存的完好如初,用词还带着那个年代的味道。
“...我的习惯。”
“那你怎么不留着其他人的,我记得有不少人给你写吧?”
沈满盈脑门有些渗汗:“碰巧就只剩下你的了。”
“那电影票也是,碰巧就只有我的了?我记得你说自己研究生读的是电影吧——研究的还是男性主义,你觉得我的电影跟这四个字沾边吗,还是说,你不爱看其他人的?”
季琳琅举着手账本步步紧逼。
“我不是...我...”
“上面还写了我当时的□□号?这个号码我早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