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母女,是君臣,是仇人,是情敌,是姐妹,是朋友,是舍友,或许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才是母女。
身为独女,她从来不敢坐下和母亲喝一杯,因为害怕看见母亲深邃的眼,母亲的眼是女人这辈子最恐惧看到的东西,而母亲的赞扬,是女人这辈子最想听见的称赞。
“对了,你记得跟硬硬说,你们两口子一起回来。”
“看情况吧。”
季琳琅淡淡道。
“哎,你们俩把夫妻关系搞好,早点让我们抱上大孙女啊!你都二十八了,硬硬还比你大三岁,男人老了不好要孩子啊,琳琅,你是女孩,你得心里有数。”
“前几年试过了,你跟妈又不是不知道,他身体虚,没那么好怀。”
“也是,等你们回来,我找认识的中医给他补补。”
又说了几句家常,琳琅爸喊她快把电话挂了回饭局上,别给人家投资方留下坏印象,季琳琅无奈的挂了。
刚挂完电话想包间走,就看到袁家玉裹着大衣,倚在墙上不知道听了多久。
季琳琅皱着眉头:“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
“还不是怕哪个狐狸精跟过来,把你心给骗走啦。”
袁家玉走过来,握住季琳琅的有点冰的双手,递到自己嘴边哈热气。
“嘶,你手比我还凉,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她季琳琅虽然来者不拒,但也不是不挑好吗,席上那几个一点也不合她胃口。
袁家玉娇哼一声,帮她把手搓热:“你妈过生日啊?”
“你不是都听到了?”
“不解风情——我是想知道我能跟你一块去吗?”
季琳琅一顿,直视袁家玉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你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又不是不能离。”
“...现在不是时候。”
没想到袁家玉毫不犹豫地说:“我还年轻,我能等。”
“他都是三十一的老男人了,身体还差,肯定没我适合给你生孩子。”
袁家玉说完,拉着季琳琅的手往自己裙子里面伸,隔着一层厚厚的貂毛大衣,在漆黑的小巷子里,不细看以为两人只是在拥抱。
季琳琅随手揉着他臀部的软肉:“别胡闹。”
“我没胡闹,认真的。”
“你年轻不懂事——行了,回去吧,让你光腿,腿都冻紫了。”
袁家玉似乎铁了心的要证明自己不是在说假话,环住季琳琅的脖子不准她走:“就在这儿,我要跟你做,不戴也不吃药,季琳琅,要是被狗仔拍到,我事业就彻底完了,到时候赖着你不走,硬要你跟他离婚,然后娶我。”
季琳琅知道他是认真的,但她没说话,也什么都不做,任由袁家玉亲上来,只是一味享受。
袁家玉亲累了,见她一点回应也没有,也明白了今晚不可能,擦干净眼泪,不甘地凑到季琳琅脖子上狠狠嘬了口,带着浓浓鼻音:“都怪你,我妆都要花了。”
回到包间,袁家玉面色如常,倒是其他人暧昧地盯着季琳琅脖子上明显的痕迹看,刘总更是当着众人面给她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