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来,掐着他的脖子:“阿续……”

    力道渐重。

    贺梦续双手抓上他的手臂:“哥……咳……”

    贺继为反握着他的手腕,从腰侧摸出柄匕首。

    寒光闪过,贺梦续的手掌被死死钉在地上。

    “啊!好疼!哥哥!不要这样对我……”

    贺梦续浑身颤抖不止。

    贺继为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对我说这些,知道该向谁喊疼吗?你应该对万籁山说去,知道吗?”

    贺梦续:“知……知道……”

    他听话,只要他足够听话,哥哥就不会这样惩罚他了。

    哥哥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刀还牢牢刺穿在他右手心上。

    他低声哀泣,也不知道疼了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是万籁山走了进来。

    他想起哥哥说的话,红着眼睛看向万籁山:“我好疼啊……”

    万籁山:“忘了你的身份?”

    贺梦续:“奴疼……啊——”

    万籁山面无表情地拽出匕首。

    接着粗略使了个治愈术,只医外皮,里头溃烂感染的地方他也不帮人清理。

    时间长了,贺梦续这只手大概会废掉。

    不过那又如何?

    这都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既然贺家留了我弟弟一命,那我也留你一命,好不好?”

    贺梦续意识不清,眼神迷离,懵懵懂懂回了句:“好。”

    万籁山一甩衣袖,坐到榻上:“过来,伺候我。”

    怎么样伺候?

    贺梦续晃晃脑袋,努力回想什么,模仿记忆中仆人的动作给万籁山捏肩。

    万籁山猛然暴怒,扯着他的头发:“连伺候人都不会?”

    说着按住他的后颈往下压去。

    “傻子就是麻烦。”

    贺梦续就像溺水一般,越是大口呼吸,就越感到窒息。

    在他缺氧濒死之际,万籁山终于放手,转而折磨他的四肢、双腿。

    透过模糊的泪水,不知为何,身上这人的脸,令他恍惚间忆起曾经舍身救过他的那位少年。

    他仿佛又回到十年前那个雨夜,只是这次再没有人会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