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垂眸,已经有不少沙砾沾染在了自己的靴面和裤腿上,声线听不出太多的感情:“知道得太多是会被灭口的。”

    会被自己人灭口的。

    降谷零又看向了一边,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一把揽在了怀里,两个人不知道在吵吵闹闹地说些什么。

    考上警校的那一天他们就都已经有准备了。

    “那也得查。”公安蓝灰色的眸子望向竹取无尘的黑瞳,“不管是谁,都不能影响到公众的利益。”

    青年听着这人认真的话语,点了点头。

    他知道降谷零是什么意思。

    “我要把原田净三带走了,”竹取无尘对着同事笑了一下,“不然琴酒又要拿枪指着我了。”

    “好。”降谷零又看了一眼准备离开的人,“不过你怎么突然换了个发型?”

    “这个啊。”青年顺手捋了一把后脑那短短的马尾,“头发太长了,有点挡眼睛。”

    “挺好看的。”

    竹取无尘弯了弯嘴角:“谢谢。”

    他目送降谷零和另外好几位警官离开,自己则坐上了原田净三的车,一路开着去了2号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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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通讯】prosecco:我到了,直接把人丢进去还是?

    【手机通讯】Gin:在处理老鼠,不准进来。

    在处理……老鼠?

    竹取无尘的眉心不自觉跳了一下。

    如果是处理琴酒本人的仇人,上次他都已经见识过了,没必要不让他进去。

    那现在不让他进去的话,处理的是什么叛徒?

    只能是组织的叛徒。

    那他就得进去看一眼了。

    他走下车,打开后备箱往里面躺着的人身上又打了一针麻醉,确保这人不会在他任务进程中醒过来,然后转身走进了那间许久没有去过的酒吧。

    珀洛塞可一推开门,血腥味金属味混着一堆乱七八糟躁动的情绪刺激着感知,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了反胃。

    金属味,IN004。

    青年瞳孔微缩,环视了这一圈犯罪份子,正要把门关上准备退出去,却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珀洛塞可,来都来了,哪里有现在跑的道理。”宾加转着酒杯坐在一旁,目光笑着在地上那个血淋淋的人和珀洛塞可之间打量,“还是说你和这个记者是一伙的,要出去通风报信?”

    “什么记者?”珀洛塞可开始假装不适地捂了捂嗓子,僵硬地动了下头,“管你什么记者,我又不是叛徒,再在这里呆着我又要痛唔———”

    琴酒刚刚看见刚刚发消息的人完全不按照指示地走了进来,径走到那人身后,猛地捂过珀洛塞可的嘴,顺势把SPL001往那人嘴里一塞。

    绿色药丸滑进喉咙,带起了一阵呛咳。

    “你……咳咳……咳咳咳………”青年一下推开了杀手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又揉了一下被哽到难受的喉咙口,转身看着在室内也依旧带着帽子的人,“你真想噎死我啊。”

    很好啊,原本都吃了解药还被塞了一口毒药,还好解药是终身有效的。

    “嗤。”琴酒瞥了一眼对方,抬抬下巴示意着地上的叛徒,“不吃的话你就和他躺一块去。”

    珀洛塞可:“那我谢谢您对下属的关心,大人。”

    “你们两个真的是主仆情深。”一边扎着玉米辫的男人嫌恶地看完了全程,“Gin,你还真是收了条好狗。”

    毕竟现在组织里谁不知道珀洛塞可被雇佣兵盯上了还故意往朗姆的基地跑,明显就是被琴酒授意去找朗姆麻烦的。

    黑发青年闻言,黑瞳淡淡地扫了一眼说话的人,眯了眯眼:“狗骂谁呢?”

    “狗骂你啊,还能骂谁。”男人嗤笑一声,随即又反应了过来,“等等,你……”

    “是啊,狗骂我呢。”珀洛塞可真心实意地对着对面扬起了嘴角,“骂得好。”

    “切。”

    “算你说话厉害又能怎样,珀洛塞可。”宾加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主人可是出了个大差错啊。”

    “我看你琴酒这个执行组负责人也是干到头了。”

    “一个记者都能在你手下混这么久,拿到了这么多东西。”

    “闭嘴宾加。”琴酒已经快把怀里的枪械掏出来了,“朗姆的屁股都没擦干净,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资格了。”

    珀洛塞可闻言,再一次把视线放在了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身上,皱了皱眉道:“不过你们说艾尔是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