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带来的冲击力让他往门口歪了歪,普拉米亚同时也受到了流弹的影响,青年的靴尖趁机猛地踹向这人的腹部,而自己则往门后一退,金属质的大门关拢,隔绝了两人和不断补充的攻势。
楼梯口暂且安全,竹取无尘稍微缓了口气,捂了一下左肩的伤口处,血液未干,些许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冷汗打湿了额间的碎发,他觉得还好自己用于伪装的化妆品够防水。
两处枪伤都不是贯穿伤,他得抓紧时间离开,起码先得把子弹取出来。
从这边楼梯上来的组织人员都被普拉米亚干掉了,高桥辉不会再有任何生命危险了。
“轰。”
门那侧传来的爆炸声让竹取无尘准备下楼的身形一凛,转而迅速接着向楼上跑去。
这普拉米亚身上到底哪里来这么多炸弹的!他!他一个涉黑组织的成员!一个公安警察!手里都只有几只手枪!
连□□或者狙击枪他都没有啊!
好了他受够了,等他这次回去他要直接用组织的钱弄点武器来了。
金属大门明显被炸开了个口,那侧的人正在直接暴力拆门,枪声已经停下,也许是追兵直接被普拉米亚的炸弹轰了个干净也说不定。
不能下楼,这种雇佣兵一下楼看到有公安在下面,还不得把无辜加班的警察全给炸了。
竹取无尘咬咬牙,下颚线紧绷,一路往着顶楼天台跑去。
身后的雇佣兵同样在一小段时间过后破开了门,女人看着门口不算明显的、一路往上的丝丝血迹,冷笑了一声。
青年冲上这个明显作为停机坪的天台,外面明显比楼内亮了许多,射灯的光亮让手上沾着的血迹更加显眼,他悉数把血迹全部蹭在了衣服上,没什么表情———反正是黑衣服,受不受伤谁看得出来。
“砰。”
枪声从天台出入口的门那侧传来,竹取无尘同样非常有礼貌地回敬了对面一柄刀刃。
女人闪身躲开了刀,高举着枪从门那边走了出来。
“你们这些条子真是讨人厌。”顶楼的风吹起金发,她勾了勾嘴角,“而且也够蠢,逃跑的时候怎么连天台的门都不关?”
“我是怕我把门锁了,你就放弃不杀了,女士。”青年的声音平稳如常,他今天还真的没有打算让普拉米亚活着回去。
不然双边的口供可就对不上了。
“那你就和那个叫zero的一起去死吧。”
手指用力扣下扳机,蓝色的瞳孔却猛地一缩,女人一下后退躲开了又一只毫无预判飞向脖颈的白刃,子弹的轨道再一次歪向了冬日的夜空。
竹取无尘见状,眉头一皱,闪身向前同样踢飞了对方手中的枪械,二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女人直接伸手攻向青年的咽喉处,他试图抬手格挡,却因为左臂传来的剧痛慢了半拍,只能借力绊倒对方。
二人扭打在了一起,普拉米亚意识到对面的伤口处,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刀刃反手向青年的心口捅去,却又看见了那人沉黑的眼睛,手中的刀霎时扭转了方向,再一次刺伤了对面人的左臂。
疼痛早已经麻木,血色浓得分辨不清。
精神力值降低至55%
右手这边的刀刃已经全部用完了,身上最易拿到的武器在左边的袖口和口袋中。
可是他的左手……
怔愣的刹那,青年直接从女人的口袋中摸出一只手榴弹,咬开了拉环。
普拉米亚看着这人几乎是自杀一样的行为,进攻的动作一滞,迅速起身后退。
距离又重新拉开,竹取无尘卡着时间把手里的手榴弹向对面掷出,然后迅速趴下躲避。
女人翻身卸力躲开,爆炸的余波冲击到了对方,那人被卷着撞向身后的栏杆,没有给青年进攻的机会,闷咳两声后重新站起。
青年同样站起,看向面前的人,喘着气把那柄插在自己手臂上的刀刃拔出。
他真是低估了这人的战斗力,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躲开他突袭的那柄刀。
本身近身战斗就不是他的强项,刚刚又在楼下中了两枪,事情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不过高桥辉应该是已经安全带走了吧。
“怎么办警官?”普拉米亚同样缓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你好像要死在这里了。”
女人笑了一声,举枪接着道:“或者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把另外那几个条子叫过来,我留你一命?”
“你想得也太美好了吧。”青年站在距离对方的不远处,眯了眯眼睛,思考着接下来的策略。
“我倒是觉得———”
螺旋桨的声音逐渐放大,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