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忠诚啊,明明我帮你给朗姆那人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琴酒抽出自己被拽着的手,看着面前这人。
别的事情与他无关,他只是想确认珀洛塞可是不是美国那个财团的人,昨天晚上情况不利,他没敢直接下手。而今天他就是打算让这人彻底死在这里———和那个鬼地方有关的人都得死,不管有没有确切的证据。
疑罪从有。
但是现在……
“胆子很大啊,珀洛塞可。”
“如果你指的我给你说实话,那是因为我没办法,如果你指的是我去偷解药,我不相信你被这种东西控制了也会无动于衷。”
青年同样挽起自己的衬衣袖口:“怎么样,琴酒大人,我一没偷到药,二给朗姆找了麻烦,三给你递了我的把柄。”
“我都这样了,你考不考虑留我一命?”
“作为执行组的总负责人,我的消息怎么是整个组织里只有伏特加一个人忠于你啊?”
“哦?”杀手眼眸微眯,枪在手中转了一圈,金属折射的冷光晃过。
“你想说什么?”
“大人。”珀洛塞可弯了弯眼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在求职。”
“需要我把简历发您邮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