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么知道的?”

    自己的头到底要被枪指着多少次。

    竹取无尘已经无力吐槽,他拿出刚刚到手的解药,顶着枪口上前一步,伸手递给了对方——药瓶上还沾着不少血,这是由他被割破的手染上去的。

    “你不需要清楚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有相同的目的。”

    青年话语间有难以遮掩的疲惫,他侧靠在一旁的树杆上。

    “这是解药,敢不敢吃,看你的胆量。”

    “我人就在这里,敢不敢合作,也看你的胆量。”

    竹取无尘抬手,轻轻推开指着自己的枪管。

    “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赤井探员。”

    赤井秀一缓缓收回枪支,接过染了血的药瓶,视线扫过那人还在淌血的手,又落回到对方的脸上。

    “噢?”

    又是这一句上扬的尾音,但是状况已然和刚才截然不同。

    月光透过了树荫,洒在两人之间。

    061

    和FBI谈话怎么可以这么费时间。

    竹取无尘用了大力气让赤井秀一放弃试探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些可以让对方知道的资料之后,天已经泛出淡蓝。

    快没时间了。

    青年一脚油门冲回了自己的安全屋,给背后的伤口草草消了毒止住血,重新换了一套衣服,赶到诸伏景光所在的医疗点蹲守。

    他虽然可以现在就进去把解药拿给对方,但是医疗点处处封闭,如果他现在进去,必定会被布控齐全的监控设施记录———他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去见苏格兰,但凡以后他们两个之中有任何一个暴露,这场见面都会成为引燃草絮的火星。

    有了队友,办事的效率确实会加倍,但是相对应的,风险也在加倍。所以在竹取无尘的剧本里,他理应和苏格兰处于对立面。

    这场舞台还需要一个见证人,按照他对于组织的了解程度,这个见证人将又会是琴酒。

    那位莫名酷爱审叛徒的杀手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所以他一定要赶在琴酒来之前蹲在门口,卡时间进去和对方“偶遇”。

    将近50个小时没有合眼,头脑有些沉,青年把手中已经见底的冰咖啡丢进垃圾桶,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那辆保时捷365A如期而至。

    竹取无尘脸上的笑容不可查地放大了些许,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戴着的皮革手套,闪身先一步走了进去。

    “大人,好久不见。”

    珀洛塞可刚刚在一楼前台拿了自己的缓释药,刚准备出门,就直接撞上了从门外进来的琴酒。

    他向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绿色药丸:“没想到来拿药也能碰到大人。”

    “这是去找苏格兰?”

    琴酒不明地冷笑了一声,前天面前这人抢先一步给波特酒注射药物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合理怀疑珀洛塞可就是在想方设法跟着他审人。

    “怎么,你又要跟着了?”

    “不可以吗?”青年完全自觉地跟着走在了杀手的身边。

    “自己受过折磨之后,再观看别人受同样的折磨,你不觉得这很好玩吗?”

    那人冷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撇了一眼走在一旁的人,对方不像往常一样穿着运动外套,反而罕见地套上了一件大衣,又笑了:“随便你。”

    “不过这次你要是再动那个药剂,你的手就不要待在你的身上了。”

    “这话你前天说过一遍了。”

    珀洛塞可当着琴酒的面吃下了那颗绿色药丸———当然,这是个假动作,他昨天晚上已经当着赤井秀一的面吃了解药,确认过没有负面影响,所以自然没有必要再把随便什么东西往嘴里放。

    “所以你今天就特意戴了手套?”

    琴酒并没有对青年服药发表什么言论,视线停留在了对方那双手套上———他可不记得珀洛塞可在不出任务的时候,有什么戴手套的习惯。

    对方是否想做什么需要掩盖指纹的事情?

    “哦呀。”

    青年眨了眨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顺手把手套摘了下来,向杀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包扎好的伤口。

    “你要是天天玩刀,你也会被自己割两个口子。”

    “翻车了挡一下而已。”

    他戴回自己的手套。

    “我又不会时时刻刻都在想干坏事,大人。”

    “你最好是。”

    “这话你前天也说过一遍。”

    琴酒按捺住了自己想给对方一枪的心情,按开了面前的房门。

    珀洛塞可看着面前的状况,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