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会杀了你。”
珀洛塞可正蹲着,在黄发男身上摸索着自己的交易物品,眼神根本没从工藤新一的身上离开过,一下就注意到了侦探不老实的视线,他突然觉得嗓子一哽。
他突然在思考工藤优作是不是完全没给自己儿子做过哪怕一点的危险主题教育,但凡现在换成琴酒一类的人站在这里,这孩子已经在排队准备投胎了。
八点五十九分。
找到了。
珀洛塞可终于在地上的人的外套内找到了被揉成一卷的文件袋,文件袋底下有凸起,青年确认了一下,是U盘没有错。
“我说,”国中生侦探难得老老实实地盯着墙,他觉得后面已经有一会没有出现声音了。
“哗啦————”
“什……”要出口的话被玻璃碎裂的声音淹没,夜晚仲秋清冷的空气一下涌入,侦探瞳孔一缩,也不管后面是否还有威胁,直接转头看去。
后面落地窗已经彻底被击碎,除了刚刚被狙击枪射杀的尸体,这个小小的角落空无一物。
“工藤!”目暮十三从三楼匆匆赶下来,“你没事吧!优作先生正在找你。”
“我没事,目暮警官,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少年摇摇头,目光转向了已经破开的窗。
“这是什么情况?”目暮看着角落的这一片狼藉。
“我上去说,兰他们没事吧?”
“他们没事,出事的是自民党议员佐藤明,现在已经在封锁周边地带,所有的人都转移到了安全范围内。”
“刚刚跑出去的渡边隼人呢?工藤先生说那个人是易容。”目暮十三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没有身份证件,需要进一步核实,而且又是死于枪击。
“他扮演的还是佐藤明的下属。”
“那个人……他……从这里跳出去了。”
“跳出去了?”
是的,跳出去了。
珀洛塞可眼看着时间一步步逼近,所有出入口都有警察看守,索性回归了在第一个任务中的老操作———他直接从二楼跳了出去。
在玻璃渣子中打了一圈滚的感觉还是挺不好的。
手臂上有擦伤,脸上的易容被玻璃划破了一个口,有血液在慢慢渗出,身上有数个同样被玻璃割开的伤口,叠在原本的疤痕上,细细密密扯着人的行动。
还好都只是一些小伤口,不会在地上滴出明显的血痕,留下他跑路的踪迹。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耳机内传来黑麦的声音。
“他是工藤优作的儿子,杀了他就是在给我找麻烦。”
“你需要帮忙吗?”狙击镜里,那个男人看着些许狼狈的珀洛塞可。
“管好你自己。”
珀洛塞可切断蓝牙通讯,按着手臂上的伤口冲进隔壁楼,没有骂这个有事没事来挑衅他的黑麦威士忌已经算他素质高了。
043
晚上时间九点整。
3层03-2室。
“咣。”
突然被踢开的铁门着实吓了里面正在敲代码的卷发程序员一跳。
“天啊珀洛塞可你终于来了!”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不是交易吗?”
对啊,不是交易吗?不应该是经历一翻暗潮涌动明枪暗箭的试探,谜语和套话齐齐飞舞的交流后,他成功拿到任务物品的故事吗?
怎么他又是遇到苦命研究生杀人案,又是追着人到处跑,又是被子弹擦伤、在玻璃里打滚,还被国中生直接抓了个现场啊?
想到这事珀洛塞可就来气,他就知道琴酒不会给他安排什么轻松的活干。
“你的代号?”
好累,他真的没心思和这帮人啰嗦了。
“艾尔。”
青年顶着破了个皮的易容,点了点头,把文件袋里的U盘丢给对方,疲惫地说道:“东西给你按时送到了。”
“噢噢噢,谢谢啊,太及时了。”
程序员接过U盘,接入电脑,也没有制止那位从门口一步一步走近的青年,反而大大方方将自己屏幕上的东西展示给了对方。
“DDoS攻击?”
“你看得懂?”艾尔没有回头,依旧在敲打着键盘,和珀洛塞可有一下没一下地搭话。
“了解过一点,不过你们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底层代码逻辑和他上个世界的差不多,用的编程语言不一样而已。
“障眼法而已。”网页在不停地转换跳跃,“其实U盘里是对面公司的后台密钥,我们现在相当于三面夹击对面。”
“那边在线下安排了人进行直接埋伏,DDoS攻击导致的请求过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