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很多年没有碰过枪了。”
这句话是假的,竹取无尘故作回想状,在大半年前自己还在用阿蒂斯的枪支,不过和这个世界的完全不一样罢了。
黑麦听到这话,心思微动。
很多年没碰过枪,但是习惯了一下就能恢复到稳定在八环的水平吗?
“那么。”珀洛塞可对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琴酒,“琴酒大人,任务呢?”
“您不会真的就是来给我出随堂测试的吧?您是小学生的班主任吗?”
银发杀手还在思量着对方刚刚那句“很久没有碰过枪”,现在注意力又转回了这个前几天在地上大放厥词要当高层的黑发青年。
对方确实完全不装了。
他阴沉地抬眸,看了一眼珀洛塞可,从身边抽出一叠资料,丢在了桌上。
“过几天有个政治舞会,我们有个交易在舞会顶层,需要你去拿一下,黑麦威士忌和波特酒会在外围协助你。”
“资料都在这里了,所有的交易文件只允许你一个人接触。”
琴酒向黑发青年示意了一下那个一直呆在角落里喝酒,没有参与他们谈话的那个人———是波特酒,男性,30岁上下,左眼有疤痕。
珀洛塞可打量了一眼对方,随即一屁股坐在了琴酒对面的沙发里,开始翻看资料。
“什么交易物品需要我来拿?我沦落成给你们跑腿的了?”
“琴酒大人,您不能因为觉得我想当高层,威胁到了您的地位,就给我穿小鞋吧。”
“不想干就别干了。”
杀手“啪”一下把伯/莱/塔丢在桌子上。
“你现在去死还来得及。”
“呵。”
珀洛塞可没有搭理琴酒,甚至没有把目光分给那把在桌子上的枪支———只是顺嘴挑衅对方两句而已,什么物品需要他来拿?什么资料又只能让他一个人接触?
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试探,二是机密文件。
如果是作为试探的陷阱,那琴酒不可能直接直白告诉他那些东西只能让他来接触,所以只剩下机密文件这一个可能性。
他那天的舞台真的很管用。
在短期之内,他会成为琴酒一类高层最信任的人。
“这个交易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人出面?”
他一个人就算了,甚至还有黑麦那个狙击手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波特酒在外围辅助。
“哪边的人想破坏这场交易吗?”
珀洛塞可眯眼,和琴酒冷绿的眼眸对视。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珀洛塞可。”
“拿到你该拿的东西,如果交易方临时反悔,那就杀了对方,无论怎么样,不管你闹出多大动静,你只需要按照资料上的要求做完任务。”
“这场任务里,黑麦和波特酒都全权听从你的调遣。”
“至于你,”top killer把目光转向旁听席的苏格兰,也同样抽出一叠资料拿给对方,“那天你和我走,有个狙击任务。”
苏格兰那双幽邃的蓝瞳扫了一下资料,又不动声色地和坐在沙发上的珀洛塞可对视一眼。
“好的,gin。”
“那天我会帮助你易容,珀洛塞可。”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啜了口酒,杯沿映出她半张冷艳的脸,声音染了毒性般裹着一丝危险。
“那场舞会人员混杂,名单和具体时间我会发你邮箱。”
“不要让别人看见你真正的长相。”
神秘主义者。
珀洛塞可对这个女人下了定论,视线从资料上挪开,侧头看向贝尔摩德。
“好哦,那就麻烦大人了。”
“走了,贝尔摩德。”
银发杀手起身,把桌上的伯/莱/塔收回黑色风衣口袋。
“那位先生还有事找你。”
“啊啦。”女人笑着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后面坐着的人挥挥手。
“那我们下次见。”
【代号成员Gin,验证通过】
【代号成员Veruth,验证通过】
两名高层人员离开,训练室内恢复沉默。
白炽灯平稳地照着,没有窗户,判断不出外面的时间。
室内没有风,只有器械金属锈味混着旧皮革的闷味,裹在温热的呼吸里,呼出去又吸进来,连一丝新鲜空气都透不进。
坐在角落喝酒的男人终于动了,他走过来,朝着珀洛塞可伸出手:“你好,我的代号是波特酒,下次任务中我会和你一起进入舞会现场,帮助你更好地接近交易对象。”
“合作愉快。”
珀洛塞可礼貌起身,回握了对方的手。
“合作愉快。”
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