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会是谁呢?
是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呢…
来的人好慢。
他今天运动量很大,他快睡着了。
来的人怎么……
“珀洛塞可!”
噢,有人来了。
017
琴酒和伏特加收到了死亡通讯,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珀洛塞可安详地躺在地上,旁边是凌乱的血,蓝色手提箱规规整整地放在一旁,还有干邑的尸体——脖子上的裂口已经干涸了,可眼睛还瞪得浑圆。
竹取无尘听到来人是熟悉的伏特加,他强压住嘴角的笑,开始演:
珀洛塞可听到了来人的声音,猛地从地上跳起,手下意识去摸揣在兜里的武器,却又在抬头看见来人是琴酒和伏特加的时候卸了力道,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干邑,和面前的两位组织成员。
———不假,演得一点都不假,演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主演竹取无尘本人是这么评价他的演技的。
珀洛塞可干笑:“琴…琴酒大人。”
“你们这是……来接我的?还是收到他的死亡讯息,来抢药剂的……?”
青年摸了摸鼻子。
或许是珀洛塞可真的是累了一天了,又或者是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那标志性的、谄媚的假笑在脸上不见了踪影。
琴酒:…………
组织的top killer被演得有点不会了,他现在想一枪崩了他面前这个疑似装傻充愣的人。
“嗤。”他冷笑一声。“你把干邑杀了?”
“额……”珀洛塞可持续性干笑,“他是干邑啊……啊……啊……我说他怎么突然跳出来要抢我东西呢……呵呵…呵……”
啪咔——
那把熟悉的伯/莱/塔第二次抵上了珀洛塞可的眉心,搭在扳机上的手指隐隐有收紧的趋势。
“你给我好好说话”
银发杀手微微歪头,露出帽子下绿色的瞳孔,扫视着面前的人,又歪了歪手枪示意地上的尸体。
“不然你就下去陪他。”
——唉,演不下去了,主演竹取无尘本人遗憾叹气。
琴酒真不懂得欣赏。
“大人,大人。”
竹取无尘收起那一副仿佛没被社会毒打过的脸,重新挂上了一个标志性的微笑。双手举起,露出空无一物的掌心,是一个完全对对方投降的姿势。
“您听我说,我确实不知道这个人是我们的人。”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双肩下沉,无奈而又顺从地说着。
“我刚从那个楼里抱着药剂跑出来,躲过了警方的追踪,在这里等着碧川的接应,他突然就跳了出来,说着什么臭小子滚一边去,让我把药剂给他。”
“您也知道的,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别人抢任务物品,他一靠近,我真的是下意识就把他抹了。”竹取无尘深黑色的瞳孔直视着琴酒,不焦不躁地声音诉说着整件事的经过。
“我看到了他的心脏讯息发射器,就想着他有同僚,或许能等人过来,我好看看是哪一边的人,到时候如果能的话,清除掉就一起清除掉了,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发消息给波本,然后拖延时间,等碧川一来我就上车跑路。”
“然后你们就来了。”
竹取还是那一副投降的姿势,顶着琴酒的伯/莱/塔,甚至上前了一步,那枪口抵着眉间,压下去了一个凹。
“您也知道的,大人,我吃了你们的药,除非我不想活了,否则我怎么可能做出自相残杀的事情呢?”
“我完全听从您的话呀,琴酒大人。”
琴酒:…………
伏特加:………
伏特加隐藏在墨镜下的眉眼有一瞬间的扭曲——他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怪呢!珀洛塞可这个人不仅笑得恶心,说话也恶心!
“我说了让你好好说话!”
琴酒皱眉,目光在干邑的尸体和竹取无尘的笑脸中反复打量——他认为珀洛塞可说的话并非无道理,干邑这个人行事作风如何他也清楚,要不是看在对组织衷心,干邑早就被他一枪崩到不知道哪块地去了。
“他没说他是干邑?”
竹取无尘脸上的笑容莫名更大了。
“他当然说了,大人。”青年眨眨眼。
“不过我们组织的代号是酒名,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今天来个干邑,明天来个清酒,后天来个干红葡萄酒,难道我要照单全收?”
———他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干邑,他精神画布里写着呢!就在他大名的旁边,和那个大名一样大!老天,多么忠诚的成员。
“没有证明的事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