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不挑。”
“你先松手。”苏瑞雪拍了拍环住他的铁臂,身上有些热了。
“不要,我好久没见姐姐了,姐姐不想我吗?可是我好想姐姐,恨不得一直和姐姐抱在一起。”
好在有人将餐食送了过来,苏瑞雪才有了借口。
“先吃饭。”
这人越发无赖了,苏瑞雪抚了抚胸口。
只是这人吃饭时目光也紧紧锁在身上,苏瑞雪实在受不住想要转到内间。
却被人一把握住腰肢抱在怀里,明明看着瘦,从背后看去,却能将她整个人嵌在怀里一般,被他的气息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次卿卿和我一起回京吧,我从父皇那请来了赐婚的圣旨。
聘礼什么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回去我们便成亲。
要快,父皇的身体不好了,不然我怕是要守孝。”
沈宴越说越兴奋,“对了,我有礼物要送给娘子。”
将人抱在腿上坐下,紧紧搂在怀中,从胸前掏出一个荷包。
苏瑞雪眼熟,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样子,只是主人爱惜,仍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这明显是当初她送的荷包,用的上好的料子,耐磨损的材质。
只是当初栩栩如生的小凤凰上方多了一道破损,修补的痕迹歪歪斜斜,可以看出对方的手艺惨不忍睹。
沈宴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我府里库房的钥匙,一共两把,我一直在外,一把暂时在管家手里负责打理,一把是你的。
以后王府里都是你做主。”
“……”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
而且你可真是你父皇的好大儿,哄堂大孝了啊。
“我到底有多少个称呼啊?”苏瑞雪无奈。
“在外叫雪儿,王妃,夫人,娘子,在家叫岁岁,卿卿、姐姐啊,都是爱称。”沈宴理直气壮。
……岁岁这个名字,没想到阿黎这么给自己加戏,呵,孩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沈宴想要将钥匙放进苏瑞雪手中,却不想对方直接跳过钥匙,拿起了荷包。
感受到手里的拉扯感,苏瑞雪抬头看了沈宴一眼,对方便委屈地松了手。
“这是你自己补的?”指尖滑过上面的针线,苏瑞雪眼神复杂。
“我手里姐姐的东西本就不多,这个我想着贴身带着。
还要多谢姐姐,这个铃铛是姐姐送我的护身符对不对。
我听到了,当时刺中的时候铃铛响了。”沈宴的声音带着开心,望着苏瑞雪的眼神越发灼热。
忍不住一个吻落在脸颊,贴住就撕不下来了,娘子为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果然爱他。
沈宴掏啊掏,掏出已经被箭刺裂的铃铛。
这铃铛是用玄铁打造,坚硬异常,里面藏着一只小小的蛊虫。
本来以为会带在发上,没想到一直被藏在最贴近胸口的位置。
这铃铛只有遇到生死危机才会响,蛊虫有吞噬毒素的作用,那箭矢必定涂有剧毒。
“抱歉,我没有护好卿卿送我的礼物。”沈宴忽然又有些泄气,脸颊贴上苏瑞雪的侧脸,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手指想要拿走对方手里的荷包,苏瑞雪却歪开了脑袋。
“这荷包送给我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姐姐,还给我吧。”
“你看到的吧,这个荷包里面……”苏瑞雪一顿,从里面抽出一方布料。
苏瑞雪仔细打量,要说的话突然顿住。
这料子很像是她常用的,只是这破布一样,边缘已经勾了线,中间像是经受不住磨损被轻易撕碎的洞。
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撕碎面上的乖巧露出内里被抛弃的疯狂和阴霾的男人,眼睛一亮,立刻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视线转向一旁已经偏开脑袋,开始装死的人,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红晕。
再仔细打量手里的破布,好像是……一方手帕?
苏瑞雪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轰!整个人都要跳起来,却被沈宴紧紧固在怀里。
手指颤抖,表现的手中的手帕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到对方脸上。整个人瞬间泛上了粉色。
紧闭的眼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手掌推着对方,整个人往反方向后仰,要不是沈宴的手掌拖着,只怕要摔倒在地。
只是她现在碰到沈宴的地方都像是在颤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满满的抗拒,仿佛是什么脏东西。
“沈宴,你个变态!”苏瑞雪第一次表现的这么有活力。
沈宴索性破罐破摔,失落地垂下脑袋,像只淋湿的小狗,“都说不要看了,谁让娘子不听话。
我身边只有姐姐这一条锦帕,我和姐姐只亲近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