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
   “不要随便称呼我师姐小字啊,臭小子。”

    苏瑞雪叹气,【楼下只有我和时月,勾引……】

    二人突然顿住。

    “……你说的是刚刚弹琵琶的……那位姑娘?”

    沈宴矜持的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

    【……】

    二人一时沉默,竟不知还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

    【他怕是认出我来了。】

    原黎眼神太过复杂,啊,怎么感觉不算意外呢。

    对于苏瑞雪的猜想,原黎没有任何怀疑,就是这样自信,这小子就是贼心不死,跟个狗鼻子似的。

    苏瑞雪一边回房一边听着原黎的转播,鬓边的珍珠流苏在灯光下微微反着光华。

    粉青色为主,多种色泽和谐晕染的华服,珠宝点缀,锦绣繁复,层层裙摆如水波荡漾,都不过是主人的陪衬。

    没想到他会到来,计划看来要有所调整,这几日就让时月小心些吧。

    二人行走在回廊中,一个在上层,一个在下层。

    苏瑞雪的房间就在顶楼,一个上楼,一个预备下楼,但不止一处楼梯存在。

    和原黎又修改了下计划。

    睡梦中总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她,总有一种她是负心汉的错觉,实在扰人清梦。

    胆子这么小,看了半天还是不敢亲下来。

    苏瑞雪睁开眼睛,覆盖在她上方的身影快一步轻轻捂住她的唇角,防止她惊叫出声。

    “姐姐,好久不见。”对方唇间一勾,带着无尽的思念,眼泪终于落下,感受到面上的湿意。

    眼里的阴鸷与痛苦交织,眼尾的殷红,偏执的破碎感。

    苏瑞雪心间一颤,美人落泪,说是不心动是假的。

    苏瑞雪想要坐起身来,这两年的经历,已经让眼前叫她姐姐的男人由少年长成参天大树。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越发的出类拔萃。

    时间将他的轮廓打磨的更加清晰,哪怕刻意卖乖,也掩不住这一刻的侵略性。

    眉宇间都是凌厉依旧,却多了几分位高权重的从容不迫,成熟稳重。

    果然,不管什么类型,她就是喜欢长得赏心悦目的。

    “姐姐,怎么不说话。”也许是这两年为了显得严肃,镇得住那群属下,冷厉的面容现下像以前那样笑看起来有些僵硬。

    “还是我又做梦了?又或者,姐姐不想见到我?”

    像是故意扯起的弧度,沈宴握住腰肢的手又将人贴近了两分。

    苏瑞雪扫过他未干的发梢,心间松软,有些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进来第一眼。”果然。

    沈宴一只手握住苏瑞雪的指尖,轻轻摩挲,“姐姐,你不知道,哪怕隔着纱幔,我的心还是砰砰直跳。

    后来原黎的反应也不对,我便更加确定是姐姐。

    姐姐。你不知,我有多欢喜,有多想姐姐。”沈宴眼里爱恨交织,难解难分,但看到她的这一刻,恨意如潮水散去,以往所有的阴暗隐没,只有爱意如火焰般汹涌而来。

    想起她和原黎的沉默,“阿黎要是知道你的试探,怕是又要和你吵起来。”

    “不,不是试探,是事实。姐姐站在那里,我便心生欢喜。

    我恨不得第一时间冲上前去抱你,可是长途跋涉,身上风尘仆仆的,弄脏了你怎么办,定然是要洗干净再来见姐姐的。

    卿卿原谅我吧。”

    滚烫的呼吸打在苏瑞雪耳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苏瑞雪听着耳旁满足地喟叹。

    “正好我们都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是吗?姐姐传回那样的消息,不就是想让我以为姐姐死了吗?

    可是姐姐,没关系,我可以去你的坟前拜堂,我们注定纠缠,至死。”

    一瞬间,一直在她面前很乖的沈晏泄露出阴鸷乖戾的模样,虽然很快就被收回。

    拥抱过后,好像又恢复成了三年前的撒娇模样,距离太过暧昧了。

    那种无声无息散发出的、源于绝对权势养成的掌控力和优越外形的“性张力”,让苏瑞雪的不由目露赞叹。

    “好吧,原谅你。”苏瑞雪眼波顾盼,理直气壮,有时候真为自己怜香惜玉的优良品质发愁。

    道歉便接受,绝不反思自己,好像真是他的错一样。

    这般的语气,沈宴反倒真心的舒心的笑了。

    想到什么,语气又暗沉委屈下去。

    “当初还不到一年,原黎和我说你们出了事,你不知我有多惶恐。

    他说你留在了苗族,苗族脾气古怪,怕我的人和他们产生冲突。

    卿卿,原黎他不让我去找你,他不让我去找你。

    我不敢破坏你的救治,只能等,我和原黎定了三年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