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雪借机办了小小的女子私塾,有宫中嬷嬷的礼仪培训做幌子。
而一旦行成一个招牌,一个圈子,多的是商贾贵女的到来。
世家女无论涵养、气度、教养和格局自不必多说,对于明月楼的小打小闹是不放在眼里。
但普通官家女底蕴还是差了些,她们的到来,利益的链接。
一层包着一层,人是有从重心理的,而苏瑞雪要做的除了安排日常的课程,就是一个引导,种下一颗种子。
苏瑞雪在外的工厂总是愿意多给女性些机会,对她们来说更多需要的是活下去的技能。
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话糙理不糙,然后再是一些引导。
到不是特意做这些,苏瑞雪只是感兴趣,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做就做了而已。
万籁俱寂,一楼的舞台当初设计时为了扩大声音的传播,做了不少机关。
舞台被圆形水池包围,纱幔环绕,月上中梢,夜间的明月楼有些寂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时日明月楼的不速之客可是不少。
关注明月楼的人可不少,进去的人不少,但可没见到有出去的,但总有人觉得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前仆后继。
【一一,你说为什么总有人想爬到我们头上撒野?
哪怕明明知道我们后面有人,每次都是有来无回?】原黎打了个哈欠。
【因为我们善。】
【有道理。】原黎煞有介事,他是真的这么认为,他家主人就是这么善良,就是救世主。
要是被认识他们的听到,只怕要指着他们身后堆成山的骨灰问问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苏瑞雪很缺人,虽然会洗脑,福利高,古代人的忠诚度也高,幸福指数都在增加。
不少活捉的都被苏瑞雪一枚蛊虫下去送走干苦力了。
今晚轮值是苗语的哥哥苗韫,默默蹲守在时月身边,偷偷将白日买来的东西送到时月手边。
时月带着半截面具,眼睛都没有瞥过去一眼,苗韫身体猛地一僵,神情突然扭曲。
腰间的软肉怎么练都适应不了啊。
时月将东西塞进怀里,二人眼神一厉,无声提醒,来了。
“铮。”素指轻拨,纱幔飘动,人影若隐若现,一首《十面埋伏》,随着打斗越发步入激昂。
琴声一响,对方就知道已经被发现,想要撤离,却不及时月二人的速度。
知道在劫难逃,对方难免殊死一搏。
可以认为自己能从明月楼逃离的,有不少都是有一技之长的。
时月与苗韫配合默契,苗韫用一把弯刀,劈、挡、回,二人一进一出,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小偷多苦练的就是轻功,今天来的不少是暗器大师,来了,就都交出来吧。
时月猛地劈向面前的二人,面对背后射来的银针,时月非但不躲,反而手中动作越发凌厉。
“铮。”
纱幔被音波激的微扬,露出里面半遮面的苏瑞雪,怀抱琵琶,指尖杀气四溢。
时月与苗韫二人立于苏瑞雪的前方游刃有余,能站着的歹人也明白对方是拿他们练手,将他们当猴耍,这琵琶声给他们的压迫感越发强劲。
眼看消耗的差不多了,时月一扬手,暗中的护卫一拥而上,将人全部拿下。
将手脚在身后反绑在一起,动作干净利索,一看就是惯犯,呸,熟手。
这像猪一样的捆法对他们来说太过羞辱,有人忍不住怒道,“要杀要剐随你们,何必如此羞辱我们?”
绑他的护卫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位还没来得恼怒,谁知那护卫猝不及防就是一个手刀直接砍晕。
其他人噤若寒蝉,也没逃得过一个下场,都被拖了下去。
指下已经换了首轻快舒缓的曲目,这一波是结束了。
苏瑞雪很满意,眉眼微垂,温婉淡然,动作间随意慵懒,神秘不可捉摸。
这个造型,这个场景,这个炫技,她给自己一百分,不怕自己骄傲。
之前将原黎丢去洗漱,现在也忙完了。
“阁下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苗韫挡在时月身前。
对方是在他们将人全部拿下的时候到的,比他厉害,要不是身上专门感知气息的蛊虫在,他也不会察觉。
只是因为没有感到恶意,才没有出手。
一楼拐角位置慢慢探出两道身影,苏瑞雪原本要起身的身影一顿。
脑海中模糊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她不是没感觉到,只是没想到会是他。
对方感受到隔着纱幔模糊的身影落过来的一眼,眉头微皱。
掏出一块属于明月楼赠予煜王的信物,“我们没有恶意,是奉故人的旨意有急事来找原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