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人总是很容易敞开心扉,长老看着族人,眼中滑过慈爱。
从二位长老口中得知,这么些年,苗族一直隐居在南域的腹地,这次是感受到蛊虫和附近的毒物异动,出来一探究竟。
“你们二位是希望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回族里一趟是吗?”
“是的。”对方再次行了一礼,不过聊了几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天分这么高的蛊师。
长老眼中滑过隐忧,腹地是瘴气最浓的地方,蛊虫虽然厉害,但最可怕的还是人心。
苗族传承当年被损毁,被逼到那里,这么多年不问世事,活成了传说,还是因为处境并不算好。
这次感受到体内蛊虫在被压制,与其等到对方找过去,不如主动释放善意。
亲近自然的蛊师的第六感一直很强,他们有预感,这次是他们的转机。
苏瑞雪看着眼前虽然吃饱了,眼睛还眼巴巴的看着没吃完的野物的小孩,招了招手。
小孩看了看长老,见对方没有反对,起身快步走到漂亮姐姐身边。
守在外面的这些日子,他们早就知道这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而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又被对方的容貌惊到,如同林间的竹,像这清冷的月光,强大又美丽,吸引着所有人憧憬又敬仰的目光。
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将腰间的糖豆递给对方,小孩第一次吃到糖果,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剩下的紧紧攥在了手里,“姐姐,我可以把烤肉带回去吗?还有糖果,我阿姆和阿妹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是你的份,你阿姆和你阿妹的份都有。不过烤肉要趁热吃,到时候可以给她们吃现烤的。”
苏瑞雪目光慈爱,这都是她现成的劳动力啊。本来她还有些发愁人手不够,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姐姐,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回族地吗?”
“可以哦。”苏瑞雪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忙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苏瑞雪喝着茶,听着原黎传来的各种八卦。
听说沈宴这次回京后被封为煜王,从二品,入吏部。
煜,照耀,明亮,也是平安顺遂,福气满盈的祝愿。
这其中,太子出了不少力,也看出作为嫡出的幼子确实受宠。
明王被剥夺了封号,关入宗正寺,这是皇室宗亲犯错后专用的地牢。
随着沈宴被刺杀的消息传回京城,太子震怒,京城的气氛越发紧张。
这些上层的事都不关百姓的事,还没有京城新开的饕餮楼惹人注意。
比起这些还是别人的八卦更引人注意。
听说这煜王刚回京就向皇上求了道圣旨,还是封妃的圣旨。
听说那位姑娘在刺杀时为煜王以身犯险,至今生死不知。
只可惜只是位平民女子,皇帝劝说下旨请天下名医为对方诊治,不可随意拿终身大事敷衍了事。
“可知煜王如何回复?”
几个人凑在角落嘀嘀咕咕,而周围的人也竖起耳朵。
“快说,快说。”给对方满上酒水。
见所有人视线都被吸引过来,说话那人心满意足,终于开口。
煜王说,自古男子三妻四妾,也能得个好名声,婚姻对男子从不是束缚。
欺辱女子还能得个风流的名声,儿子对此一直不耻。
而对于女子来说,仅仅一个名声便能毁了对方一辈子,甚至牵连族中姐妹。
若仅仅是因为救命之恩我可赠送黄金万两,护对方一生无忧。
而因此求娶对方,便心安理得的觉得这便是报恩,那便不仅是看轻对方,也是在看轻自己,更是恩将仇报。
所以儿子来求这份圣旨,是真的心悦对方。
皇上又问,你如今闹得这般热闹,如果你将来变了心,又该如何收场?
对方眼神坚定,盛满笑意,不会有这么一天。
就算如果有一天儿子变了心,她一定会选择离开儿子,我了解她。
而那时因为今天的所为,为了顾忌天下人的口诛笔伐,儿子行事必定有所顾虑。
不光签下和离书,还会体面的给予补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说得好。”有人忍不住叫好,“老子就看不惯那些哔哔赖赖,只知道欺辱女子的人。
煜王真乃君子也。”
“不知是哪家女子如此幸运能得煜王如此求娶?”
“兄台此言差矣,刚说了女子名声珍贵,你看我们刚听了此事,便下意识觉得这位姑娘一定会嫁给煜王殿下,已经被煜王打了记号。
这便是对那名女子的不公。”
“就是担心会如此,煜王肯定会多有维护。
若是大家都知道对方的身份,迫于外界言语,对方不得不嫁给煜王殿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