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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说谎了,存心的刺激下,不知道这份爱意是会变质还是更醇香呢~
不知道他会不会变心,但她知道自己,不睡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但睡了一定不会后悔。
结果如她所料,只那晚还有拔蛊那晚感受的极致情感,任务已经完成,来这个世界就已经超值了。
接下来就是纯赚。
“可是顾公子长的也好看,条件也好,也是蛮可惜的。”时月表情有些遗憾。
苏瑞雪轻笑,“傻姑娘,谁说女子一定就要结婚的。
你只看到他家世带来的好处,不想想他的麻烦。
生死走一遭,开心最重要。”
苏瑞雪看着空间里的留影石,破碎感拉满,她可真好看。
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模样,苏瑞雪想了想,柔和了语气,话语却很慎重,琢磨着话语一字一顿,毕竟以她的实力从不用考虑这些。
知道她从小接受女子要嫁人的理论,一时很难更改。
“就像这次没有彻底假死,也算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如果到时候我们还有感情,还会相遇的话,这是给他的一个机会。
而到时候我也有了‘没了喜欢随时可以抽身’的底气。
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阿月你记住了,可以爱,但绝对不可以妥协,不可以超越底线。
需要靠你的痛苦来实现他的要求,那他一定不爱你,毕竟喜欢是舍不得让对方不开心的。
也不要想着爱就要为他付出什么,这都是假的,这是蠢。
人生很长,余生很贵,感情不是唯一。”
顿了顿,苏瑞雪眉头微蹙,似乎有些苦恼,“我果然不适合说教,算了,你相信你家姑娘吗?”
“当然,姑娘是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那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就上吧,不用纠结你们会走多久,因为如果他对不起你,我会杀了他,这是我对你一辈子的承诺。”
时月看着笑容明媚大气,语气认真的姑娘,只觉得她浑身都在发着光。
所以到底是谁在这么温情的时刻来找麻烦啊!
时月跳出马车,这边的天气没有北方寒冷,四季都有绿植覆盖。
只是听说这边人迹罕至,没想到居然有……劫匪?
“原老”静静坐在驾车的位置,目光扫视周围,糖球睁着那双豆豆眼,落在马车的马头上,脚下的马头立时僵在当场。
苏瑞雪闭上眼睛静静感知着周围,指尖轻敲手腕的小脑袋,“不要急,这是阿月难得的锻炼机会。”
小小的蛇信轻轻“嘶”了一声,似乎有些撒娇的意味。
很快,时月反客为主,“把你们的财宝都交出来。”
这天,小小的山匪寨子迎来了几位“客人”,哦,不,是新的老大,他们占据了最东边他们最好的二层竹屋。
让他们给她们建房子,种地,种草药,采药,打猎,养猪,让他们给猪猪净身,恐吓,赤裸裸的恐吓……呜呜呜,猪猪真香。
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见得最多的是拿着刀的姑娘,他们认为的新老大,美曰其名是训练,其实是把他们打的嗷嗷直叫。
还有那只胖胖的小雀,嘴巴贼硬,惹了它,立刻给你来个窟窿。
但在见过小雀二当家当着他们的面从一只老虎的脑袋里钻出来,非常从心的将对方奉为二当家,心服口服。
其次是那个头发白发发的老头,看起来命不久矣的样子,经常外出,偶尔出来给他们送些伤药。
可惜来了不到半年,岁数大了,还是他们给哭的丧,嚎的嗷嗷的。
最后就是他们大当家,真正的老大,只是从没露过面,每次询问,都被一顿好打,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敢询问。
阿武窝窝囊囊,嘀嘀咕咕,他就是当初拦车的人之一,虽然他们的生活也跟着好起来了,也许是挨打挨多了,更抗揍了,打起猎来,事半功倍。
过年有了身新衣服,那嘴硬的二当家带着孩子玩游戏,有它在,只要不作死,都不会出事。
更重要的是,让他们有了认字的机会,这个时代,知识是最贵的,还让他们吃饱饭,学习技能……
呜呜呜,老大真好。
这都是后话。
“姑娘,查清楚了,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前几年大旱,实在饿得不行,这些人有些武艺,抢了贪官的粮仓。
虽然贪官后来被捕,但他们早先被通缉,没办法直接越了边境线,来找条活路的。
有些吃了毒草没了,剩下这些侥幸活了下来,直接在这边安了家,过来知道贪官被抓,也没了出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