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神情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可能,当初父亲最先排查的就是师姐的家人,除非……”沈宴一直观察原黎的神情。
“除非什么?”
“呵~”原黎冷笑,咬牙切齿,“反噬,我曾经看过父亲找到的一卷残卷,像这种厉害的蛊虫是有一定自主性的。
一旦主人压制不住,或是接收不到子蛊的力量,便会自救。可这也说明,姐姐的身体已经不如表面这般健康了。
我们竟从未想过会是他,亏我们觉得他上了年纪,瞒着他,没想到居然是他。
救治的方法呢?”原黎面色苍白,等到原黎缓过来,立刻问道。
“雪儿的身体还太虚了,取蛊虫太过危险,需要用猛药增加体内生机,不能一蹴而就,这些时日胡大夫经常上门,调整药方。
再与她的内功心法相配,只是几率只有四成。
时间不多,她的身体日渐衰弱,我正在搜寻草药,等我从京城回来之日就是她取蛊虫的日子。”
“好,我会想办法。
药方给我一份,我看看手中有没有,我父亲这几日也快来了,到时候说不定能帮上忙。”
“会好的。”沈宴说出口,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如果不是蛊虫,这四方天地根本困不住我师姐。”原黎话语里满满的失落。
二人又商量了些细节。
“你为何专程来给我撑腰,仅仅是因为我和师姐的关系?不怕我是纨绔子弟,扯你后腿?”
轻轻抿了口茶水,“听闻明月楼楼主牵头,在城东破庙施粥,收留了一部分流民做工,与官府合作又为他们修缮了屋舍。
这里冬日寒冷,大雪纷飞,是你让他们这个冬天好过了些,预防了房屋坍塌,避免很多百姓的死亡。”
“顾公子严重,官府本就在冬日早有准备,在下只是略进绵薄之力。”想到什么,原黎咬牙,嘴里的话越发的酸,一股子醋味。
“若不是师姐担心你们刚来青州,顾着查案,分心乏术,最后被参一本急功近利,我才没那么好心。”
“是……姐姐。”沈宴一愣,平静的面容霎时如春暖花开,刺的原黎眼疼,转开脸来,眼不见为净。
“咳,我这次来,是听闻明月楼的衣服最是出色,再过几日花灯节,我想为雪儿选上几套。”
“哼,不用你管,师姐的衣服我会操办。”救命之恩归救命之恩,其他的免谈。
“你操办那是你的心意,我置办那是我的心意。”
原黎眼睛一转,嘴角的弧度带着杀气,宰死你个狗大户。
最后沈宴心满意足,原黎也催眠自己对面是救命恩人,是救命恩人,“唉↗,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不阻止你们在一起,你们也别拜堂,如何?”
沈宴原本满意的神情,瞬间咬牙,压迫感扑面而来,“原黎,我告诉你,你妄想。
我心疼她的过去,也甘愿成为她未来之路的踏板。
以前我未能参与自是心疼,未来我必定护她,爱她,敬她;她哭,我陪她哭,她笑,我陪她笑。
别人伤她一分,我便还他十分。
我们必定琴瑟和鸣,休戚与共,我沈宴说到做到。
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呵,我不信。”
“不需要你信,你师姐信便够了。”沈宴扬了扬下巴,怕再吵下去忍不住又要动手,沈宴大步离去。
二人一出门,面上立刻换了副表情,任谁也看不出二人在房内的针锋相对。
原黎回了房间,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玩味。
沈宴带着衣服来寻苏瑞雪的时候,苏瑞雪正拿着一张纸把玩。
沈宴趴在小案上静静看着苏瑞雪手里的动作,红色的纸张在修长的指尖上翻飞。
“顾公子,这是姑娘亲手熬制的梨汤。”沈宴眼前一亮。
“还有这个叫草莓的水果,也是姑娘亲手种的,奴婢敢说是青州独一份的。”
沈宴看着眼前盘中红彤彤的果皮上带着淡淡金色的点点圆锥模样的水果。
轻轻撵起一颗,塞入嘴中,又甜又软,好吃!
“姐姐真厉害。”沈宴看着苏瑞雪的眼睛亮晶晶的。
若不是蛊虫缠身,姐姐绝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宴看着苏瑞雪,仿佛透过身躯看到体内那个强大的灵魂。
“这次回京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些带回去,只是这一茬结的果子不多,注意事项我让人和你属下交代。”
用功法在庄子上培育的还不多。
“谢谢姐姐。”
“你的手怎么了?”苏瑞雪看着沈宴满是细小伤口的手指。
“啊,这个啊,”沈宴指尖缩了缩,“凌兰、天枢。
姐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