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却快一步,“我是沈宴。”
“沈宴。”苏瑞雪下意识重复这个名字。
只是一个名字,刚还在生闷气的人突然就笑开了,眼里仿佛揉碎了星光,都是满足。
沈宴被迎进正厅,时月奉上热茶,甜甜的果香味盈满口腔,沈宴眼前一亮。
“多日不见,姐姐可有想我,我可是一直都在想着姐姐。”
这话似乎有些耳熟,苏瑞雪看他一眼,还是这般直白,这“登徒子”的性格是改不了了。
还不等苏瑞雪开口,沈宴仿佛会读心术般先开了口,
“我和姐姐相处机会本就不多,若再不直白些,姐姐恐怕都记不得我。
而且我每天想着姐姐,念着姐姐,一见到姐姐,就将矜持抛到了脑后,只想让姐姐明白我的心意。
我盼君心似我心。”
苏瑞雪好似被他这般直白惊到了,羞红了脸。
“……吃点心吧。”苏瑞雪将面前的点心推到沈宴面前,只希望堵住他的嘴。
“刚刚那是谁,姐姐为何要与他互相行礼?若是让外人看见了容易引起误会,我没有探究的意思,只是心里实在好奇。”
苏瑞雪眼神复杂,一个俊美少年,以为是酒般热烈醇厚,结果一开封却是百年老醋酸味冲天!
“那是我师兄,只是感谢这些时日的照顾。”苏瑞雪的声音还带着沙哑,“还有那些话……别再说了。”
苏瑞雪的声音让沈宴心间发颤,只是话语让人实在不开心。
“姐姐不信吗?”沈宴神情有些低落,“这些话我只对姐姐说。
放心姐姐,在外人面前我才不会如此坏了姐姐的名声,我来的时候都很小心。
姐姐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一见到姐姐便突然明白了何为心悦。”
沈宴回忆起之前的见面,如此直白,还是泛红了耳垂,眉眼带上了羞意。
苏瑞雪一顿,一张嘴便一阵突突,让人插不上嘴,现在这样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姐姐的嗓子还没好全,还是和以前一样,在我手心写字吧。
姐姐的声音好听,特别是叫我名字,更好听了。”
沈宴伸出了手掌,修长有力,虎口带着点薄茧更显力量。
苏瑞雪却是被他的话一噎,红霞蔓上面颊,气得拍打他的手掌,“沈宴!”
只是这力道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般痒到了心里。
见苏瑞雪好似真气了,羞得眼中都蒙上了雾气,沈宴喉咙微滚。
却也知道起身赔罪,心里着急,见她侧身不理他,急忙保证,“抱歉,姐姐,是我说话不过大脑,言语太放肆了,以后绝不如此。”
见她还不理他,沈宴急了,只要她的目光不在他身上,他就有些控制不住。
沈宴起身凑到苏瑞雪面前,“啪!”
“你做什么?”苏瑞雪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眼里弥漫上了水光。
见苏瑞雪终于愿意搭理他,沈宴不在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反倒笑了。
“姐姐别怕,我与姐姐的关系还不亲近,不好让姐姐亲自惩罚我。
看有那丈夫惹了娘子跪搓衣板的,这次没来得及准备,下次一定提前准备。
这次我说错了话,自己惩罚自己。
希望姐姐能原谅我。”
说是道歉,其实是暗戳戳放大他未曾身体上未曾有过距的举动。
“小疯子。”这种性格谁受的住。
“姐姐,我第一次喜欢人,不知道怎么表达,只顾着自己开心,姐姐纵容,我却越发得寸进尺,没考虑到姐姐的感受,该打。
姐姐,姐姐~你理理我,我以后一定听话。
姐姐~”
虽然矫揉造作了一点,但他觉得这样更能在姐姐心里留下印记。
而且他早就发现了,姐姐平日里懒懒散散,这种性格很容易摆烂,只要不触及底线,对她产生危险,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其次,姐姐喜欢长的好看的人,沈宴调整好角度和表情,果然,姐姐对着这张脸还是心软的。
看着对方开始发红的皮肤,生生破坏了美感,“疼不疼?”苏瑞雪指尖小心翼翼隔空拂过,像是怕疼到对方。
沈宴扶着椅子扶手,半蹲在苏瑞雪面前,乖乖抬着面容,实则将人半圈在座椅中。
沈宴不顾面颊的疼痛,咧开嘴角,“不疼怎么算惩罚。
没见到姐姐的时候,我也想着学戏文里那些样子,一步步接触获得姐姐的芳心,可是一见到姐姐我就控制不住。”
沈宴的视线猛地热切起来,“我以后一定慢慢学。
姐姐,以后哪里做的不好你就直说,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