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雪轻轻将人拉起,“姐姐~”
“砰!”沈宴看着眼前差点砸到他鼻子的门扉摸了摸鼻子,突然傻笑出声。
看着人翻墙离开,暗处的侍卫悄然隐没,不需要暴露,以免暴露原黎,耽误挣钱。
只有在外冻了一宿的天枢与风阳承受了所有。
苏瑞雪踏上净慈寺的石阶,她会在清晨来这里为妹妹颂上一段经书。
“姑娘,安排好了。”时间快到了,接下来几日她们住在寺庙。
苏瑞雪抚上盒子,指尖突然一顿。
“姑娘?”时月感受到苏瑞雪的神情突然不好。
苏瑞雪看着盒缝处的点点灰痕,停顿片刻,突然打开了盖子。
“姑娘,这!”时月神情愤怒,“二姑娘的簪子,这不是说殿里会派人看守的吗?”
时月看向角落的僧人,正要发难,被苏瑞雪拦住。
苏瑞雪抬首看向大佛,面目慈悲。
昨日盒子还没有这个痕迹,说明簪子是在昨天她们走后到今天她们来之前丢的。
她观那小沙弥眼神清正,并未说谎。
那玉簪她找寺里的大师颂过几日的经,而她放玉簪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范围就在净慈寺内,这件事被苏瑞雪交给时月。
“是,姑娘。”时月神情严肃,随后离开。
“雪儿妹妹。”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的落在苏瑞雪身上,香雾漂浮,将发丝映的熠熠生辉,苏瑞雪神情安宁,远远看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闲适优雅。
看着越发的翩翩欲仙,心情都不自觉的安宁下来。
季秋池赶来就看到这副模样,直到苏瑞雪的目光看来,才恍然回神。
“师公来了。”
“咳咳。”还未进禅房便听到几声咳嗽。
“师公,雪儿妹妹来了。”
季秋池侧身,苏瑞雪一眼便看见那个快两个月不见,头发花白的老人。
“囡囡,快过来,让祖父看看。咳咳。”苏老向她招手,苏瑞雪眼眶慢慢湿润,坐于苏老的塌边望向他。
眼里似有千言万语。
“苦了你了孩子,听说你路上又遇到了危险,如今身体可是休养好了?”苏老的手拂过苏瑞雪的发丝,眼里的慈爱疼惜要溢出来了。
苏瑞雪颔首示意。
“你这喉咙还没好?”苏老抓住苏瑞雪的手腕越发用力,“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囡囡的父母也不会出事,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你也不会……”
苏老神情痛苦,眼前一黑。
“师父!”“祖父!”“师公!”
几人的呼喊交织,好不容易安抚好苏老的情绪。
干瘦的手指还紧紧握在苏瑞雪的手腕。
“大姐,祖父当初听到你遇到危险本来想来青州找你,好在你被人救了。
只是接连的打击,祖父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
这些日子,祖父一直想来青州找你。”
苏图南是二房那个男丁,一直陪在苏老身边,眼睁睁看着他的头发一寸寸染上白霜,心中悲痛。
“大姐。”苏图南抹了抹眼泪,他还是个未满岁的少年。
虽说古人早熟,但亲人接连离世,让他快速成长,却还是忍不住惶恐。
苏瑞雪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众人先行休整,安排人准备些茶点,这么早上来,估计早饭也用的不好。
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用些茶点正好。
苏瑞雪带着苏图南来到她的禅房。
拿出她带来的糕点,淡淡的梅花清香与奶味,微甜却不会甜腻,苏图南眼前一亮,想到什么又有些难过。
“妹妹之前最喜欢梅花糕了。”他与妹妹从小一起长大,“说好一起将南山堂发扬光大,做最好的医师。”
苏瑞雪找苏图南也是想了解妹妹生前的事情,毕竟她们虽然经常书信来往,但毕竟不常在一起,很多事情都是报喜不报忧。
“没有。”苏图南想了想,摇头,“那几日妹妹都在琢磨药方。
我还记得那天早上偷偷看见妹妹和爷爷吵了一架,我还偷偷问了爷爷,是他们在药方上有争执。
爷爷觉得妹妹那药用的太过大胆,当时妹妹出诊,爷爷偷偷把妹妹的写的药方都烧了,然后也出诊了。
我还想着这都是这些年很常见的事情了,等他们回来自己就好了,谁成想……”
苏图南看到苏瑞雪眼睫低垂,大姐身体不好,也不想她再因为忧思过度,让身体病情加重。
随即转开话题。
“大姐,我看看你的手腕,刚刚祖父握的那么紧,肯定不舒服。”
苏瑞雪看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