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
是了,一介男子深夜闯入闺阁女子房中,怎能让人不恐慌。
“姐姐别怕,是我的过错,也不知怎的没忍住就想找姐姐问个明白。”
沈宴心中酸涩,抓住苏瑞雪手腕的手却不放,眼眶泛红,“嘀嗒!”
沈宴的指尖一颤,仿佛听到她们落下的脆响,苏瑞雪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坠落,像晶莹剔透的水晶。
她坐在那里,无声落泪,像被晨露打湿的花朵,泪意潋滟,清冷破碎,楚楚可怜,又有几分靡丽。
那一滴滴的泪珠像直直落在了他的心间。
美人垂泪,柔弱彷徨,看着便让人心疼,怎能忍住不怜惜。
沈宴刚要张嘴,泪水却先一步落下。
眼尾殷红就像染了胭脂,宛如琉璃破碎,脆弱又扎人。
两人相对,沈宴仰望着苏瑞雪,泪水顺着喉结蜿蜒而下。
苏瑞雪一顿,不好一直就这么哭下去。
掀开沈宴的手掌,可能是指尖的温度太过冰冷,冻的沈宴一颤。
『感谢公子台爱,只是民女对公子并无男女之情。』
“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等,直到你喜欢为止。”沈宴用另一只手去擦泪水,去与人家紧紧相贴的腿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哭起来颜色太过浓稠,只可惜主人不懂珍惜,掌心内腕在眼眶下乱滑,将眼角揉出几分红痕,只怕之后要难受了。
这是在比赛谁哭的厉害吗,她可不愿意脸被泪水氤的生疼。
苏瑞雪递出手帕,沈宴视线从手帕落在苏瑞雪面上,伸手接过,脸上笑意灼灼。
『若我有了心爱之人』
指尖被一把握住,四目相对,沈宴瘪了瘪嘴神情委屈,眼睫微颤,眼神幽深,说不出的古怪,“姐姐,别说气话,我心里难受。”
苏瑞雪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子年纪虽小在这个世界上却实在好看。
眼角又有泪水滑落,苏瑞雪神情柔弱,有些惶惶。
『公子,我们的身份』
“身份不用担心,我与兄长禀明,身份是并不重要的,只要我喜欢便是最好的。
家产更不用担心,我在各州都有私产。
也不用觉得我年纪小不懂事,从小历经世事,而且我现在已经在办差事。”
沈宴挺直了腰板。
苏瑞雪眼神微晃,不然杀了吧。
这么粘稠,日后做事很容易被发现痕迹。
趁现在把他留在这里,和外面的人一起伪造成被刺杀泄愤的样子。
到时候让他们互相攀咬。
苏瑞雪视线扫过他的眼尾,但他哭的实在好看,赏心悦目。
罢了,到时候京城肯定会来人,只怕整个青州都要被翻过来。
而她这个所谓“顾晏”的心爱之人,肯定会被调查,继而影响到她的计划。
苏瑞雪似是被他的决心晃动,想让他知难而退,『不可纳妾,不可通房,正妻之位』
“当然。”沈宴理所当然。
苏瑞雪眼神微闭,再睁开,神情有些难过却越发坚定。
『我无法生育』
“我不在乎。”几乎是紧跟着苏瑞雪的指尖落下。
苏瑞雪落在小腹的手掌一顿,眨了下眼,啊,不是,古人对于子嗣传承很是重视吗?视线随苏瑞雪的手掌落于小腹。
沈宴满眼心疼,他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以后只有他和瑞雪两个人就够了,三个人太拥挤。
“孩子对我可有可无,如果你喜欢,到时候就把哥哥的孩子抱过来玩玩再还回去。”
只是看着苏瑞雪面上的失落,沈宴满眼心疼,瑞雪应该是喜欢孩子的。
等到他抓到那个下蛊之人,定要他生不如死,沈宴眼底阴鸷一闪而过。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苏瑞雪都要怀疑她的耳朵,你的思想这么超前的吗,这让她还怎么说。
『你的元阳可还在?』
明白苏瑞雪的意思,轰,沈宴整个人瞬间像是要蒸发了。
“姐、姐姐……你……你……”
沈宴攥紧衣袍,整个人都羞成了粉色,耳垂更是红的可以滴血。
眼睫颤动还是忍不住一挪又一挪的的扫向苏瑞雪。
这个问题苏瑞雪反倒一本正经,觉得这是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沈宴越发羞囧。
『我有洁癖。』
“在、在的。”沈宴声若蚊呐。
“?”
“在。”沈宴看着苏瑞雪的疑惑,恼羞成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平日里虽然顽劣,但从未对女子有逾矩之处,不想遇到苏瑞雪后,越来越有像登徒子发展的潜质了。
但除非瑞雪想要逃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