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天天用姑娘的药方药浴,已经可以感受明显的好转,骨头酥酥麻麻。
不过两日,行走间已经感受不到痛意。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窗外的红梅花开正盛,远处几株青竹摇曳生姿,院中芳草萋萋,鲜花遍布。
与外面还覆着白雪的冬景判若两地,亭台水榭,雕栏画栋,九曲长廊。
花枝垂髫,廊下花束一丛丛一簇簇,色彩鲜艳,清新脱俗,散发淡淡的清香,冲淡空气中的硫磺味道。
空气中雾气如一层薄纱笼罩,阳光下七彩琉璃飘荡。
苏瑞雪在温泉中泡的骨头都要酥了,一只肥啾啾,圆溜溜的的小雀,鸟喙短小,白颊长尾,落在屏风上。
豆豆眼歪歪脑袋看着蜿蜒在岸边的小蛇,被温泉熏的晕晕乎乎。
一声破空长啸,那小蛇七寸被猛地钻开。
没一会儿,那小蛇便没了动静,只余圆圆的小胖球啄开它的脑袋饱餐一顿。
【唔,来了这里以后,是越发懒散了。】她没让人伺候,连手边的草莓都懒得动手。
【才不是呢,一一是为了压制体内暴动的能量嘛,是为了这个世界。
不然不就完成不了让那人生不如死的任务。】这片神魂带的的力量有些狂暴,只有懒散些,才不会让心情显得那么暴躁,给对方一个痛快。
想着,苏瑞雪又波动了下蛊虫,给另一方再加点料,分筋错骨的痛。
【而且,我会一直陪着一一。】
苏瑞雪勾唇,不羁又睥睨,张扬且从容,两方隔空相视,【珠珠,我不会停下。】
【呜呼,奉陪到底。】
苏瑞雪上岸披上外袍,披散着头发向外走去。
吃饱后,一个小小的山雀拟人化的清洗干净,才跟上苏瑞雪的脚步,等待对方指尖拂过毛发。
浓浓的草药味道从浴桶中散出,时月眉头微蹙,药力发作,浑身发热。
苏瑞雪拿出一卷金针,时月的资质不错,再加上从小习武,连续七天为她施针加速吸收药力,为她疏通淤堵,拓宽经脉。
“哼。”时月咬牙忍住体内灼烧般的痛苦,苏瑞雪轻抚她的肩侧,接下来只能靠她自己。
要等药力全部吸收,才可拔针。
待浴桶中药水化为清水,苏瑞雪拔出金针。
时月长呼一口气,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待她洗漱干净。
池中四角亭挂着挡风帘幔,亭中小炉煮着茶水,暖意微醺,果香肆意。
“姑娘。”时月跪坐于苏瑞雪身后,苏瑞雪示意身侧,为她斟上一杯茶水。
时月端起入口,不是茶叶的苦香,眼睛一亮,清甜中带着微酸。
苏瑞雪拿起另一个杯子,拎起另一个茶壶倾斜,壶口白色汁液倾斜而出,落入杯中。
时月轻饮,奶香十足,又带着茶叶的清香,却无任何苦涩与腥味。
“好喝。”
苏瑞雪弯唇,拿出一本功法,这是根据时月的体质,自己从记忆里对时月的了解,为她量身定制的身法。
拳掌交替自如,变化莫测,攻防兼备。
时月翻着功法,眼神亮晶晶的,看向苏瑞雪的目光带着崇拜。
“姑娘,这功法叫什么名字?”
苏瑞雪摇头,示意这是送给她的功法,让她来取这个名字。
时月想了想,手指一寸寸抚上书页,看着苏瑞雪的目光亮闪闪的,“当初姑娘为我取名时月,那我为它取名清月,如何?”
苏瑞雪颔首,又取出一本刀法至于那本功法至上,时月之前用的就是刀。
刀法是对外迎敌之策,是第一层;清月是后手,是第二层;苏瑞雪拿起放于桌上的银铃,系于时月腰侧,待铃铛响起时,便是第三层。
时月语气哽咽,大着胆子搂住苏瑞雪的胳膊,倚靠在肩头,“谢谢姑娘。”
苏瑞雪反手拂过她的发丝,乌黑亮丽,这药浴也有一点美容养颜的功效。
小白雀停在桌上,歪头看向靠在它主人身上的两脚兽,想叨。
近日,温泉山庄的花开的越发艳丽了,苏瑞雪指尖拂过。
“咳、咳。”又是一口鲜血,吐入鼎中,不能浪费了。
“姑娘。”时月急忙端来一杯水给她清口,“药呢?药呢?”
时月到处翻找,小白雀站在桌面上一边看一边叨着小虫子,一口一个,嘎嘎香。
姑娘已经在药房呆了大半日了,她练了一天的武,出来寻找姑娘用晚膳,谁成想正碰上姑娘吐血的时候。
苏瑞雪拉住时月,示意她无事。
时月想要落泪,这些时日姑娘展现出来的能力卓绝,还可以自创功法,在她心里没有比她家姑娘再厉害的人了。
原黎公子送了很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