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兰姑娘。”时月颔首,在顾府的时候对方对她们多有照顾,哪怕是因为主家的吩咐。
“苏姑娘。”凌兰行礼。
苏瑞雪颔首,微微挑开眼前的帷帽,凌兰眼前一亮,不是说之前的苏姑娘不美,而是摘了薄纱的姑娘更像是拂去了灰尘的珍珠,更加灵动璀璨。
看着苏瑞雪望向她时微弯的唇角,凌兰也忍不住心中欢喜。
又为采莲互相介绍。
“苏姑娘。”风阳不知对方身份,但见凌兰如此恭敬,也跟着行了一礼。
苏瑞雪一顿,视线转向风阳,眼神似乎有些思索什么的模样,凌兰心里一咯噔。
不好,主子之前用的可是风阳的身份,主子未表明身份,这个声音,苏姑娘可别把风阳当成主子了。
凌兰赶紧转移她们的注意,“你们是在逛街吗?那……”
凌兰正要告辞,谁成想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还有小偷敢上来动手。
是看她们都是女生,唯一的男生看着也老实笨拙的,挂在身侧的刀剑也被身形遮挡,觉得人流多,仗着艺高人胆大。
借着擦身而过的瞬间,已经想好下一秒就将钱包转移到同伴那里,可惜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今天这里每一个都是真材实料呢。
风阳一个踏步扭住对方的手腕,“啊!”对方直接惨叫出声,“你要干什么?”
对方并没有得手,风阳并没有搭理他,“姑娘可有受到惊吓。”
几人早将苏瑞雪护在身后,摇了摇头,这个声音熟悉了,但是这个面容感觉不对了,她的手感不可能出错,那就是这个人有问题。
遇事多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暗中看到苏瑞雪恍然大悟的眼神,再看到街对面一步步走来的男人,凌兰眼神瞪大。
嚇!你为什么这么快,风阳!危!
“公子。”凌兰声音都虚了两分,与风阳二人同时颔首行礼。
时月突然直面对方摄人的容貌与气魄,有一瞬间的恍神,心中却快速闪过姑娘的那双眼眸,好似又没那么恐惧了。
听到凌兰二人的声音,连忙回神垂下视线。
只看对方这一身浑然天成的贵胄气度,就知不是普通人。
“在下顾晏。”
苏瑞雪的清丽出尘,随意清雅,不像对方少年烈阳般的的强势霸道,却也润物无声,细腻温柔,不逞多让。
沈宴隔着帷帽,盯着隐约的线条轮廓,看着苏瑞雪的视线亮晶晶的。
苏瑞雪耳尖有些酥痒,微微挑开纱幔又落下,却只是一眼。
却不妨沈宴眼神一亮,那细腻的容颜已落入沈宴脑海,笑容如同冰雪消融,三月的春水。
隔着衣袖扶住苏瑞雪欲行礼的手臂,克制着一触即离,“苏姑娘身体不好,不用多礼。”
是了,他连真实身份都未曾告知,她还刚受到那么大的惊吓,怎么好责怪于她。
苏瑞雪疑惑,她好像没有失忆吧,这人语气似乎更熟稔了。
视线不经意在他腰间晃动的平安结一扫而过。
不待苏瑞雪警惕,沈宴清瞥的视线看向还被压着的男人,眼神幽暗,骇得对方一瑟,“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回公子……”对方一看就是惯犯,风阳被打发将对方送到衙门,赶紧离开苏瑞雪的视线。
这长相才算配得上她摸过的骨相嘛,果然不是她的错。
将二人的面容都扫视一眼,视线滑过沈宴被腰封束缚的腰身,好细。
哪怕隔着纱幔,沈宴也不由一颤,下意识挺了挺腰腹,又感受到对方扫过风阳的视线。
沈宴指尖已经不止一次“不经意”晃动平安结了,视线幽幽透着委屈,有了他还不够吗?风阳哪比得过他好看,只看他不好吗?
嘴角的笑却透着亲昵,语气收了几分,显出几分单纯天真的少年味道,让人忍不住放下心房。
再加上这副面容,怎么都生不起疏离的心思,他最知道怎么利用他这张脸了。
沈宴仿佛再自然不过地接过苏瑞雪手中的礼盒。“我帮姐姐拎东西吧。”
苏瑞雪微顿,视线落在对方荼靡般的面容,在沈宴的刻意亲近下,还有凌兰在,不过几句话,几人好似便亲昵起来。
“公子,给夫人挑一件吧。”小贩高声唤回沈宴落在苏瑞雪身上的目光。
沈宴抿了抿唇,给了小贩一个赞赏的眼神,眼光不错。
苏瑞雪正要摇头,沈宴却先一步拿起一把精致的桃木梳,扔下一块银子。
苏瑞雪一顿,也算体验了一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再往前面就是饕餮楼了。”视线滑过大包小包,“想来姐姐也逛了许久,必然也累了,我订了包厢,歇息片刻如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