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
   “果然,我就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府邸暗中戒严的比皇城还森严。

    这李通判果真是个人物,若不是之前的暗线察觉不对,及时上报,我暗中查探多时。

    不然还真是没发觉他暗中竟敢插手兵器制造之事。

    还是你厉害,我派了这么多人手都空手而归,现在又亲自来这青州快两个月都以为我们是为了青州的兵权。

    谁都没想到我们主要目的在这,你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

    “这个李通判,谁能想到他暗地里还是四皇兄的人。”沈宴看着手边的书信,冷笑一声。

    是啊,谁都知道青州明面上一直在向太子靠拢,顾安年翻阅着账本,这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脸。

    “明王殿下所图不小,现下最重要的是要把他与太子殿下分割开来。

    这账本中有与明王手下之人的来往记录还有这些书信,必定可以让明王殿下伤筋动骨。”

    这话还是保守了,私造兵器等同谋逆,这明王也非陛下心尖宠,怕是要废了。

    沈宴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现下最重要的是把握时机,我们已经拿到账本,知道了涉及的人员还有他们私造兵器的地点。

    未免他们狗急跳墙,要在他们发现之前,尽快核实,将他们捉拿归案。”

    说着,沈宴眼神凌厉阴鸷,嘴角却含着笑,“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二人又商量了之后的部署。

    “剩下的交给我便好。”顾安年柔和了肃下来的面容,“你也忙碌了这么久,快去梳洗好好休息一番。”

    这一个多月,既要明面陪顾安年与大小官员见面,助顾安年掌握青州。就算别人查到他身份,也只会以为他是奉太子之命为顾安年保驾护航。

    暗中又要调查兵器私造地点,查找证据。

    顾安年一边派人去守着这些人员,一边快马加鞭将信息证据整理连夜送到京城。

    明日朝堂上突击,定然要治对方一个谋逆之罪,不死也要扒掉层皮,给明王殿下一个暴击。

    这皇位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更别说沾上盐铁之事,这是看皇上老了,就在皇帝的雷点上蹦哒,必然火上加火。

    皇帝他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越到最后越要小心谨慎,接下来要辛苦表哥了。”

    沈宴起身,准备回房洗漱一番。

    “还有一事,”顾安年面露犹豫,“胡先生这些时日醉心蛊虫之事,仍无进展。

    一日无结果,只能一日用汤药滋补。这蛊虫以生机为食,后续苏姑娘的身体只怕只能日日与汤药做伴。”

    “不过是些药材,无碍,我养的起。

    蛊虫之事我已经派信前往药王谷询问。”沈宴眉头微锁,想起苏瑞雪喝药的模样,非长久之计。

    顾安年折扇扇出重影,吐槽胡先生将这苦差事交到他手里,索性直言道,“胡先生的意思,苏姑娘的寿数只怕有碍。”

    果然,下一秒就得到了表弟的冷眼,顾安年心中暗暗叫苦。

    京城这么多贵女,更何况皇子龙孙,什么颜色没见过,没想到这么突然开了窍。

    苏姑娘虽不算倾城之貌,却也面容清丽,只是病容难消,如弱柳扶风,难道表弟喜欢这个类型?

    “咳咳,表弟可是心怡苏姑娘,蛊虫来源查不到,那苏姑娘的身份……”

    “表哥慎言,此事有损姑娘清誉,蛊虫来源我已经有了眉目。”沈宴打断顾安年的话语,侧身避开顾安年的视线。

    “再说苏姑娘此番遇险是受我们所累。”

    “哦~”顾安年瞥他一眼,苏瑞雪的身份不管为何,沈宴心中有数便罢。

    让他慎言,却未反对,这小心思。受他们所累这话听听也就罢了,可未经证实。

    “是,我们七殿下宅心仁厚,心地善良。”

    这话说的可真亏心。

    “只是听说有人前些时日回京城‘顺便’将这几年亲自猎的雪狐制成的大氅带了过来,而这件大氅听说三公主求了一月也未从应允。

    又听闻那饕餮楼素斋出名,便有人巴巴的‘顺便’派人前去排队购买。

    还有那云川的沉木香,乾州的云锦,珍宝阁的……”

    “好了。”人皮面具也遮不住泛红的耳尖,少年人天塌了,还有嘴顶着,“她还在守孝,那些首饰还在我房里放着呢。”

    他虽然做的很隐蔽,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身边做情报头子的表哥。

    “只是有一事,表哥思来想去,想来想去,还是没想明白,愿表弟为我解惑。”

    顾安年笑容中透着丝丝揶揄,“表弟是何时对苏姑娘起了心思。”

    “兄长将情报交与表兄果真是再合适不过。”真八卦,沈宴大步离去。

    “嘿,连话都未与人家姑娘说上几次,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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