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
    胡大夫想研究蛊虫,便借口时月伤的太重,待她们醒来再行移动。

    苏瑞雪相比时月而言外在除了些擦伤,脑袋上的包没有其他损伤,那时是时月将她护在怀中。

    她可以下床慢慢挪动,对方还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苏瑞雪摸索着,缓慢移动,脚步落地无声,防止吵醒熟睡的丫鬟。

    感受到空气中的污浊,苏瑞雪思索着,这里一丝灵气也没有,而且这个世界并没有冥府的存在。

    乌黑的发丝柔顺的搭在身后,惨白的面色有了一丝的血色。

    这些时日昏迷不醒,醒来又固执的坚持吃素,面容看着更加瘦削了一些,那双眼眸显得更大了些。

    唉~

    天天吃素,苏瑞雪的心都佛了起来,但她却不会毁了这份仪式。

    她的性格大多时候都是平静温和,不疾不徐,甚至可以说是懒散了。

    无神的眼眸盈润又漆黑,明明看不清……却仿佛可以照出世间所有的肮脏。

    沈宴刚办完事情从外面回来,越过墙壁,本想着偷偷路过,却正好对上这样一双眼眸。

    许是月光太过皎洁,沈宴看着苏瑞雪身上仿佛蒙上一层极浅淡的光晕。

    没想到会在此时见到。

    沈宴一愣,按住了侍卫本能按在刀柄上的手,听下人禀报,自可以下床后,她便夜夜在院中小坐。

    掌心一翻,被自家主子叫小七的天枢递上一个小瓶。

    一挥手打发人离去。

    起初不觉,沈宴想到最近夜间越发频繁地闯入他梦中的双眸,害的他夜夜难安,火气翻涌,凉茶难消。

    但罪魁祸首还在床上躺着,沈宴偷偷见了几次。

    见她躺在那儿,病弱苍白,沈宴哪还有半分火气。

    苏瑞雪醒来后,胡先生从她这里得了些血供他研究,只是结果并不理想。

    唉,修炼被打断,苏瑞雪希望只是借个道,她现在本就目盲,装作不知便罢了。

    就是这个家伙,天天跟在她身边,对她还是不放心,夜里还偷偷去她房间刺探。

    沈宴故意加重脚步声,在距离苏瑞雪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声唤道,“苏姑娘。”

    前几日他有时间便会静静跟在她身边,当做院子里的侍从,看她的喜怒哀乐,现下他却突然不愿了。

    苏瑞雪睫羽微颤,作为苏瑞雪来说,虽然她这么多年在外求生,经历的多了,也没那么多的讲究。

    但这般深夜的女子院落,听到外男的声音,再多的淡然也掩不住内心的惊惧。

    “姑娘莫怕。”熟悉的丫鬟声音在耳边响起,本以为已经睡下的凌兰扶住苏瑞雪的手臂轻轻安抚,苏瑞雪毫不意外。

    “这位是跟随在顾大人身边的护卫大人。”

    “咳,在下奉命行事,本是暗中回来复命,没想到惊扰姑娘安宁,实在抱歉。”

    苏瑞雪慢慢平复呼吸,微微点头示意,扶住侍女的胳膊准备回房。

    “这是胡大夫制作的安神丸,作为赔礼,还请苏姑娘收下。”

    沈宴想说什么,但夜色太过寒冷,话语一转,见对方面色退缩,像是怕对方拒绝,快速握住苏瑞雪手腕将手中的玉瓶一塞。

    温软自手中滑过,梅花的香气更浓了些,而后一个起跳快速离去。

    这般动作倒真像掩藏在人皮面具下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模样。

    衣摆带起的风拂过苏瑞雪的发丝,似是被对方的动作震惊到,摩挲了下手中的玉瓶,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顾府围的铁桶一块,隐藏暗处的气息不知凡几。

    苏瑞雪心中玩味,不管他们要做什么,她一个常年在外,连皇上有多少个孩子都不知道的平民百姓等到时月醒来,还是早日离开的好。

    接下来几日,如往常般,苏瑞雪每日接受胡大夫的针灸散淤,陪伴昏迷不醒的时月,打磨手中的玉石。

    那个侍卫时不时借着送东西的时候来搭上几句话。

    这几日天气不错,苏瑞雪在院子里慢慢打着络子,那晚仿佛未留下任何的痕迹。

    枝丫交错在发顶,明明是那般艳丽的红,一朵朵堆叠着,暗香浮动。

    颜色终于不再是初见的带着青色的惨白,却白的近乎透明,但带着病气的眉宇间却满是矛盾的如同野草般的对生的活力。

    像初晨的阳光,裸露出的雪肤在阳光下蒙上细碎的光晕,与这冬日盛开的寒梅,竟显得如此契合,静谧温馨。

    苏瑞雪一身素衣,满头乌发只一根发带,不染半点脂粉,轻轻埋在毛绒绒的大氅中。

    这几日苏瑞雪已经可以看见朦胧的身影,却不好多见强光,眼前用一条丝带轻轻围住,清冷矜贵。

    看不到那双眼睛沈宴也不可惜,这些时日他常常想起初见时,冷淡又深邃。

    偶尔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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