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谁闹了?”萧祈理直气壮,“我只是……抱一会险些被我弄丢的宝贝……”
“呃——没有弄丢……我一直都在……”霍长今还想维持最后一点冷静。
“阿祈……嗯……”
“我在……”
烛火不知何时已悄然隐去,四下沉寂。
萧祈的吻如春夜的雨丝,绵绵密密,带着熨帖的温度。霍长今仰首承迎,那些萦绕心间的金戈铁马、邦交盟誓,皆在这无声的契阔中渐渐淡去,终至杳然。天地间惟余眼前人,以及她所掀起的、那片令人心旌摇曳的无声潮信。
“……只准回应我。”恍惚间,她听到萧祈在她耳边霸道地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情动时的模糊。
霍长今想笑,却又被她带入更深的漩涡。她无力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在她耳边气息不稳地承诺:
“……好。”
“沐夫人说明天要早起采蘑菇……”
“嗯……那我抱着你睡……”
窗外,夜风似乎也识趣地安静下来,唯有月光无声流淌,窥见一室缱绻。那些陈年的旧事、遥远的承诺,在此刻,都化作了爱人间最亲昵的温存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