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吃了闭门羹,却被萧祈一句话逗笑,“你现在可是王小七啊,穷得叮当响。”
“那怎么办呢?哥~哥~”萧祈又开始撩拨霍长今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霍长今耳朵一红,扶着她离开,却小声说道:“下次叫姐姐。”
姐姐......
明明比所有人都大,除了霍长宁,没有人愿意叫她姐姐,特别是那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义妹。
正面不行,只能做不仁不义没道德的行为了。
子时的西郊荒地,更是冷得像冰窖。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铁锹插进冻土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一下,又一下,终于触到了坚硬的木头。
棺木露出的一瞬,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杂着奇异的药气扑面而来,中人欲呕。
“是龙脑香,用来防腐的。”霍长今捂住口鼻,声音有些闷,“秦家果然在这坟里藏了东西,而且是怕人发现的东西……”
棺盖被合力撬开,不出意料,里面没有骸骨,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一些华服和珠冠,还有两幅画像,上面的少女约莫十二三岁,一个就是秦沐弦,另一个......
“她就是桓王侧妃——玉潇潇!”夜色昏暗,只有轻微的烛灯照着,萧祈紧盯着画像,她们虽然见面不多,但她不会认错,那双眼睛实在太像了,那样的深邃漂亮。
霍长今又从华服下方拿出了一封信,上面的字不多,还有写错的——奴婢锦兰,伏愿小姐来世坦途,万事顺遂,小姐,别怕,夫人去保护你了。
三十几个字,有一半都是错别字,可她还是写下来了,做了陪葬品,可见主仆情深。
霍长今惋惜道:“秦家家丁以为他们祭拜的是玉潇潇,不认她是秦家人,却不知真正的墓主人就是他们的小姐。”
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编造出了母女二人的悲剧。
萧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攥紧又松开,眼眶含泪,轻声说道:“秦夫人辛苦生下的孩子,自小患病,好不容易等到救治却被人利用,和女儿走在了同一天......”
霍长今揽过萧祈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语气压抑:“我们如果找到锦兰,秦夫人和秦小姐的死便能解释了。”
萧祈点点头,眼泪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寒风卷着呜咽,似在诉说着不公,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却在女儿重病被人利用的时候,抛妻弃子,踩着妻女的血身攀上了皇亲国戚。
你喜服红烛,她枯骨黄土。
你邀众亲朋贺你升官发财,仕途顺遂,可曾顾念过那客死他乡的妻女,无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