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篇】双生子
    二十年前,阿勒御·踆肃完成统一,开拓西凉疆土,大漠九部无人不服。

    铁蹄踏破黄沙,弯刀斩断仇敌,大漠雄鹰阿布若·甫止的名字,是草原上最响亮的战歌。

    本以为他会继续辅佐他的王,继续做人人敬仰的战神,可他却他将金刀抛给了义弟阿勒御·踆肃,对着所有人宣告,“我瞧上了漠南那块地,我就领个名头,过去放羊,爱妻美妾,好不自在。”

    踆肃王位刚稳,甫止就替他做了决定,自己封了自己漠南王带着全家住在了漠南。

    踆肃常常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记起他们之间说的诺言:“我打仗,是为了让族人不再被欺辱,不是为了坐在金帐里发号施令。”

    自那以后,阿布若氏逐渐壮大,踆肃赐漠南王府永享王族之尊,世代荣华。

    五年里,踆肃励精图治,和各部落首领北上,东征,拓疆土,开贸易,一步步把西凉拉到了父亲在世时的兴盛局面,可民间却出现了谚语:

    “王宫在漠北,王朝在漠南。”

    “风雨路漫漫,同行有知己。”

    几句话引来了那场大火。

    那一天是阿布若·漠南映和阿布若·玉潇潇的七岁生辰。

    漠南映和妹妹玉潇潇正穿着新缝的羊皮小袄,在帐外追着一只雪兔玩。几个哥哥姐姐追在后面,甫止大笑着将她们扛在肩头:“小崽子们,将来是要做大漠上最自由的鹰!”

    夜幕降临时,王上踆肃派人送来了贺礼——十二匹汗血宝马,马背上驮着缀满宝石的鞍具。

    “王上说,明日要亲自来为小郡主庆生。”使者恭敬道。

    甫止拍拍女儿们的头:“去睡吧,明天带你们骑马。”

    她们没听话,追着那只雪兔偷偷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天红光。

    漠南映和玉潇潇躲在外面不敢出声,漠南映拽着妹妹就往外跑,夜色更甚,她们跑到了一棵枯树上后面,杂草遮住身子。

    听着远方传来凄厉的惨叫,漠南映没忍住还是循声望去,大哥被长矛钉在旗杆上,二哥的喉咙被割开,三哥和大姐二姐浑身是箭,跪倒在地,没有看见父母。

    她突然看到一个黑影跑过来,她吓得立刻拿起石头防身。

    “阿映!快走!”满脸是血的阙云叔叔冲过来,一把抱起她和玉潇潇,“王上疯了……他要杀光王府的人!”

    漠南映在阙云肩头,最后看到的画面是——

    士兵们抬出了两具女性尸体,其中有一个是她的娘亲。

    “为什么……”七岁的女孩在夜风中颤抖,“王叔为什么要杀我们?”

    阙云的声音混着血泪,但他没有答话,只是凭借所有的力气抱着两个小郡主离开,他身长九尺,力大无比,很快就离开了那血光之地。

    血流冲刷大地,泪水重洒衣襟,自在游,何故逢劫?怕只怕晚夜风霜急,无处去,哪里可觅?

    千秋竞得浪起,暗流搅动风云,破万里,何时因果?盼只盼明月高悬中,有处寻,争得生机。

    ……

    一路上,乔装,躲藏,逃亡......

    阙云烧毁了自己的脸,又毒哑了嗓子,再没人认出这是当年漠南王麾下最俊美的将军。

    “记住,你们姓阿布若。”他在沙地上写字教她们,“这是漠南,这是玉潇,这是映……”

    他带着两个女孩一路逃到了肃州,当时还是西凉的国土金泉城,四处乞讨,教给了两个丫头自己的本事,做暗器防身,配药材救命,能教的他无一保留。

    两个小女孩十一岁那年,阙云病死在边境的破庙里。临终前,他只是告诉漠南映和玉潇潇:“好好活着......别再回来......”

    风雪中,两姐妹跪着埋葬了最后的亲人,她们的积蓄不多,只能草草处理丧事。

    “姐姐,我们去哪?”玉潇潇冻得发抖。

    漠南映擦掉妹妹脸上的泪:“先活着,活下去,报仇。”

    两姐妹相依为命,又流浪了半年,凭借从阙云那里学来的本事勉勉强强养活自己,可就是这样可怜的生活也被打破了。

    漠南映和玉潇潇靠着杂耍术法讨点赏钱,这一天,她们很平常的表演,突然有一个富商说请她们去家里表演,表演好了就给一锭银子,她们去了。

    而这一去,漠南映就再也没有见过玉潇潇了。

    那富商根本不是要什么表演,而是让她们两姐妹给他的两个儿子做暖房丫头,漠南映不愿意就想要逃跑,结果被抓了回去,争斗中用随身携带的暗器刺穿了那个男的的眼睛,她才逃走的,她本想着过两天回来找妹妹,可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听说玉潇潇逃走了。

    她顾不上高兴,想着早点去找妹妹,可她却被那个富商又抓住了,然后她就被卖到了狸奴营,这一待就是两年,她受尽虐待终于等来了风云默。

    她凭借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