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之长长叹了一口气:“就是有些小感冒,有点过劳了。”
方秉尘想都没想:“那就回来,我说了,我在这边有个房子,不和他们住一起不就好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家里都是那副鬼样子了——”
方秉尘的几个字干脆爽练,有一种悲悯的冷漠在里面:“断亲吧。”
……
周义之声音闷闷的:“嗯,已经断了。”
方秉尘又问:“那你现在在哪儿?没有去处的话就过来吧,钥匙就在我家门口,我给你看看今天最晚的航班,顺便等等把地址发给你……”
周义之左右踌躇了一下:“明天吧,我有钱,就当是我租了你家房了,把钱收下吧。”
周义之生怕对方不同意,又道:
“收下吧,短租应该也用不了多少钱,跟你做一场兄弟,感觉……”
感觉眼前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