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帮忙
    “我这会儿已经喂完猫了,老道长让我帮忙做一下白纸包!”

    甜梓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巨大的白纸几番对折,用订书机沿着边缘折上去的窄窄长段订了起来,竖着订五个,横着订四个,然后撑着两边,把上面的口子往开张了张。

    谭素道:“是要做什么超度法会吗?”

    甜梓摇摇头:“不清楚,应该是吧,老道长让我多做几个白纸包,把白纸包做好以后,就要往里面放黄白配了。”

    谭素问道:“黄白配是什么?”

    叙一庭答道:“就是元宝,有的元宝是用金色纸折的,有的元宝是用银色纸折的,黄白配就是把这两色的元宝,差不多对半放进袋子里面去,算是烧给先人的钱。”

    甜梓一边订着订书针,一边道:“是的是的,我给你们看,黄白色的元宝就在那边,立了好几排,看见了吗?”

    众人看着甜梓那边的屏幕移过来、移过去:“很多啊!应该就是有什么法会吧?”

    甜梓干练道:“不知道啊,我先把这些纸包订起来,啊,我和你们说,这些纸包都太大了,这里就没有一张大点的桌子,能趴在地上订,折的时候又不能趴在地上折,就怕对不齐,累死我了——”

    徐照月道:“等忙完以后好好拉伸拉伸,或者等回去以后贴个膏药。”

    方秉尘瞟了一眼徐照月,徐照月刚刚巧也看见了他的眼神,索性将自己的麦又关上了:“怎么了?”

    方秉尘道:“之前你都没给我贴膏药。”

    说话的语气里面,倒还藏着一股深深的可怜劲儿,眼睛里面甚至还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忧怨:“你都不管我疼不疼?”

    徐照月沉默了一下,想来也是自己造成的,于是,马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从玄关那里拿了上次自己家妈妈留下的一盒子清凉膏药,走到了方秉尘的身后:“你哪疼啊?”

    方秉尘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去,让自己的胳膊抬起,一会摸一摸自己的肩膀头子,一会儿又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浑然忘了明明自己是背上疼这回事情:“胸口挺疼的,肩膀也挺疼的。”

    徐照月将那一盒膏药拆开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张膏药贴,正准备往开撕,眯眼狐疑道:“怎么?你背上不疼了吗?”

    方秉尘嘴巴微张着,目光稍稍一定,很快就转过了身去:“哦,还有背,背上也挺疼的。”

    徐照月叫对方把衣服撩起来,方秉尘恨不得将衣服撩到最上面去,离脱了也没差多少了:“你还记得我背上疼啊?”

    徐照月在他背上四处摁了摁:“是哪块地方啊?”方秉尘随便她贴哪块地方,几乎按一个地方就说一个地方疼,徐照月心中冷笑,毫不留情地将膏药贴了上去,还用手掌结结实实地拍了两下:“哪哪都疼的话,准备准备奔一百岁吧。”

    方秉尘把这句话在心头想了几遭,最后眼睛亮着光,衣服也没放下去,迅速转回了身,嘴上面冒出来一句:“你是说,你哪哪都疼我,指望着和我百年好合呢?”

    ……

    徐照月也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从分手到刚见面那个时候,再到那次在那个房间里,然后再到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常看常新,只能僵硬地抽了抽自己的嘴角:“行吧。”

    好像这么着也确实挺好的,如果自己没有病的话。

    徐照月这些日子都有好好吃药,一日三餐,睡眠起居,一切都正常,幻觉幻听也跟着大大减少了,有时候甚至可以一整天都没有,心情什么的也都相对平和,甚至有些无欲无求了,除了那天见到糟老头子,恨不得一脚将两个人全都踹飞,再没有什么别的时候能让她的心情再度波澜了。

    徐照月和方秉尘一个把剩下的膏药放回到玄关,一个先回了椅子上去。

    甜梓这会儿叠了不少白纸包,但没叠起来的显然更多,吐槽的话还没说出口,老道长挂着个笑脸,捋着自己的胡子,慢悠悠跨过了门槛儿:“和朋友们说话呢?做得怎么样了?”

    甜梓将自己手头上新做好的这个,往做好的那边一放,其余几个人,连同刚放完膏药回来的徐照月,都跟着和老道长打招呼,老道长心里头高兴啊,笑得眉须直舒展着往下面飘:“好好好,都好都好。”

    甜梓订完了手上的最后一个订书针,抹了一把薄薄的额头汗,咧着嘴回答道:“快做完了,做了有十……十三四个吧,不多不多了!”

    老道长点了点头,甜梓问道:“这个订书机的针刚好用完了,这还有订书针吗?我给重新上一些。”

    老道长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窘迫:“道观贫寒,平时也不是经常用,实在是没有啦,我去出去买一些,正好你等会儿把七色纸放进去……算了,刚刚和你说的黄白配,记住怎么放了没?”

    甜梓点点头:“记着了,记着了。”

    老道长准备跨了门槛儿出去:“那你就把黄白配装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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