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下水?
徐照月将头埋着,几乎快要埋进胸脯里面去,说不上来是自责还是悔恨,但她突然冒出了一种庆幸:幸好她没有将那本书送过去。
方秉尘将箱子装好,仿佛从来都没有打开过,连他一开始期待着的信封,从始至终,他也没有看过一眼,他原原本本想着,好物就应该留到最后,起码在自己心中也有个慰藉。
如今看来,还是算了吧。
方秉尘半天都没听见徐照月问自己一句“方秉尘,你不看看信吗”,最终还是自己先忍不住了:“怎么不问我信?”
徐照月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扔了吧,出现在这里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