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灵气
是血管中的血液径流人生的一个过程,只要人还有一些追求,还有那么一点能够调动起心绪的东西,那这个人或许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恒存的。

    谭素勉强能摸透这句话的意思,起码她自己觉得自己摸透了,于是对甜梓说:“就是啊,说不定明年你写的又不一样,说话还讲究个阶段呢,生了小孩养了孩子,那说话的内容肯定就以孩子居多,以夫妻生活的操劳居多了,我朋友圈就这样,以前那些同学都结婚了,每天一刷朋友圈,全是一堆小孩子……不是带这个出去玩儿,就是那个会翻身。”

    谭素的声音低了下去,实在让人不好听清她究竟在嘟囔些什么。

    叙一庭问了一句:“什么?”

    谭素尴尬笑了笑:“还能有什么?也就那点儿事儿吧,你们也都知道,我是女同,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家里说,感觉在老一辈眼里……起码老爸老妈那一辈,出柜比出轨还要让人难以接受啊。”

    话题究竟是怎么聊到这个上面来的,一时之间,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徐照月用目光给了谭素一个爱的抚摸,马上将头埋的更低了。

    方秉尘很快就捕捉到了这一动态,结合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心里马上就推测出了两个分析点:

    要么,徐照月的敏感词在“出轨”。

    要么,徐照月的敏感词在“出柜”。

    无论哪一种,方秉尘都保有着不想去质疑的态度,但徐照月偏偏将头扭了过去,想是刻意避开自己,而且徐照月或许并不是一个藏得住事情的人。

    只是或许。

    方秉尘着实没忍住,清了清嗓子:“总之……大家的文章我都有看,回头我会把文评分析私发过去,我没什么大能耐,希望能帮到你们,那个……还不开始码字吗?”

    经过了上述的交谈,几乎人人都重新饱含了信心,有时候可能也只是需要一些外界的督促或者鼓励,以及一些小成就所带来的勇气与信心,人不能总是受挫,或者一路无望,倘若心态好一点,还能自我安慰说是什么深造扎根,静待向上生长,倘若有什么时候情绪来匆匆,绷不住了,反而更容易被自己所伤害。

    时间长了,很可能就所谓习得性无助了,慢慢下来,再也不能提起笔或者,对自己一向深爱的事物产生恐惧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众人噼里啪啦地码起字来,难得谁都没有拖沓或者到处找事做,也不知道甜梓究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是真的图对刚刚一番迷津指点的报恩,前脚才打趣了自己,说什么:“哎呀,上学读书那会儿写作业都要一分钟上十次厕所,十分钟去接二十次水,今天居然能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码字……”

    周义之显然丝毫不惯着:“好像也没差多少,起码你现在嘴上还能说话,我以前也这样,嘴里老说说说,老师都说我长了一脸的嘴。”

    说着,便爽朗笑了起来:“要真长一脸的嘴,感觉出门都可以不用见人了……哎,也不对,如果我真的瞧见这种人,害怕当然是首要,可能敬畏和可怜会占比更大一点吧。”

    甜梓没想到周义之和自己一样,居然真的思考过这种问题,刚想要表达附和支持,就先做了一回人,这不?马上就是后脚:

    “照月,你不是想让人给你打字吗?方秉尘好像已经完结了,我看他一直在第一名没动了,要不你和他去隔壁房间,你说一句,他打一句?”

    徐照月大惊失色:“不用!这种事情还是我来亲力亲为吧!我那个……我也快写完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发愁打字,打字对我来说信手拈来啊,小时候上过电脑课吗?我可是金山打字通的……菜鸟级选手。”

    甜梓苦笑一声:“那就更应该让人家帮帮你,群友之间还是要互帮互助的,反正电脑上也不能语音输入。”

    甜梓说到这里,又问道:“说起来,你现在还是语音输入吗?”

    徐照月摇了摇头:“不了吧,语音输入这个,感觉还挺……”

    徐照月还是没把自己真正的理由说出去,信手扯了一个谎,说什么:感觉把自己书里的句子念出来,挺不好意思的,羞耻感太重了。

    方秉尘倒也知道徐照月的这个习惯,有时候打字打着打着嫌慢,徐照月就索性开始摁着语音输入的键,一个句子一个句子的往里录,有时候甚至能一口气说出一大段的话,好像跟别人写作不一样似的,别人写作好歹还要在脑子里面排一排句子,她倒好,嘴巴一张,分分钟八十个字。

    不过后来,方秉尘也发现了,徐照月好像再也没有用过这种码字方式,只是非常踏实的勤恳打字,再加上眼睛不是很好,只能在打字的时候把眼镜戴上。

    眼镜度数又高,电脑屏幕肯定晕眩,但是不戴眼镜又看不见键盘,徐照月倒是把那些字母的排列顺序给记下来了,但每次打字最初的碰键盘方式,却还是维持着典型小学生样式的虚握鸡蛋状。

    实在是太过冲突,电脑的晕眩也好,又或者可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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