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珠子
闻了个遍。

    险些当场吐出来,虽说没吐出来,但也掩着嘴反胃了好一阵:“那个……这个……”

    老板像是读出了甜梓有些不想要了的意思,于是准备将那珠子收进自己的宝贝盒子里,结果就在准备放的那一瞬。

    老板非常坦诚地伸出了手。

    “你刚刚是不是捏太用力了?我这珠子都裂了!”

    甜梓两眼不明所以,周义之率先嗅到了一种不对劲的气场,赶忙将甜梓护到了身后,叙一庭的个子高一些,人相对也更壮一些,便跟着一起站到了最前面,谭素直到与甜梓排排站的时候,人还在状况之外。

    老板不乐意呀,将自己的手心屈起着,给大家伙看了一眼那颗已经被一分为二的珠子,甚至都快流出泪来:“你们不要就说啊!把我的东西搞坏是怎么个事?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吗?不想买东西,也不能这样祸害我们小本生意吧?再不济,我拿着这个珠子给我老婆做个首饰又能怎么样呢?你们这样欺人太甚!”

    叙一庭眼睛稍稍一眯,发现了事态的不对劲:“老板,你这手上的白颗粒是什么?”

    老板将手虚握住了,哼哧哼哧喘着气,瞪着眼睛歪着嘴:“怎么?密度大,你懂不懂啊?你们不买东西就算了,把我的宝贝弄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几个意思?连句对不起都没有,真是好一群小青年!看着也都二十好几了,没有正经事做,没一个正经工作,半夜跑过来砸人摊子,算什么本事?”

    周义之一推眼镜:“半夜摆摊子?那我还想问问,老板,你这摊子正不正规?”

    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火药味直冲云天。

    老板脸上皱下去的皮肤都要往上绷起来了,急得连一口家乡话都出来了:“你想怎么的?一群兔崽子们,半夜里面球迷日眼,我没和你们要钱就不错了!我不管!我这珠子可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

    周义之再度扶了扶眼镜:“盐巴也能是珠子了?柴米油盐是贵,也确实值得宝贝,老板,见山不是山的境界,不是这么用的。”

    甜梓将这些话逐字分析,逐字记录,所谓骂人的至高境界,无非就是以下三重:

    不踏入他人设置的自证陷阱,并且让此人恼羞成怒。

    立好自己的观点,要么就事论事,要么紧抓特点。

    气势上不能太急,也不能太钝,应当有条不紊、不紧不慢、慢条斯理。

    当然了,还有一个至上原则:

    不和傻子计较。

    老板直接原地气得能烧二壶水,前一个老板更是在那里大呼小叫:“来人呐!快看看!小年轻欺负人了!”

    即便当时一个人都没有走出来,甚至连一只看热闹的野猫都没有。

    这个甲老板仍然是非常尽职尽责的,挤了几滴眼泪出来:“虽然我和他是同行,但我们是有责任的人,做的是有温度的生意!你们今天毁了人家的宝贝,就该赔钱!”

    乙老板瞬间像是有了人撑腰,两人明晃晃就是一伙儿的戏码,就算是个瞎子,都能看明白了。

    大声嚷道:“赔钱!我看你们这些小孩年轻,眼看应该也三十的人了,还这么蛮不讲理,赔个五六百,这个事咱们就算过了!”

    谭素撇了撇嘴:“你家宝贝就值五六百?你都干上古玩了,还不知道把价格报高点?怎么不在后面加个万呢?回头给你取一张总裁的黑卡来。”

    好一份空头支票。

    甜梓点了点头:“就是!我刚刚都闻到了,你的那什么宝贝,连我家小猫脚香都没有,又咸又臭。”

    两个老板纷纷恼羞成怒,但好在从始至终目标明确,于是只是原地不住重复着赶紧给钱,问他们这些小年轻都是哪儿的,真该在地方上贴上告示,好让大家都认一认是什么样的货色。

    周义之听得一头黑线:“意思就是那个东西不是盐,是吗?实在不行,老板啊,你去找口锅架上。”

    周义之的眼镜再度放起白光:

    “放点芝麻葱花,放点菜叶子啥的,把你那个珠子分开,每顿吃点,也算是补补身体有滋味了。”

    两个老板更是原地暴跳如雷,叙一庭掏出了手机,两位暴跳如雷的中年男子气的想要从叙一庭手上将手机夺下来。

    可惜了,那两双手伸到前面的那一刻,周义之和谭素几乎是一同挡过去的,甜梓忙着在三个人的半包围的圈圈里拨键盘上的熟悉数字。

    叙一庭皱了皱眉:“一颗盐巴值得了你寻衅滋事吗?”

    甜梓没敢打电话,生怕把人激惹到了,到时候万一得不偿失就不好了,于是拨了键以后,便编辑了短信发了过去。

    总之,这个事情到后面终究是以人情解决为主,毕竟看在相互并没有正儿八经的损失,并且也没有人为上的伤害。

    最后算是得到了一个勉强妥善的解决。

    一场解释下来,几个人都笑得只喘着气,发不出声音,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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