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或者,你起码应该给我这个机会,对不对?你的处理方式也没错,那是你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也是当初的你能够想到最好的,可以去维护这段关系的方式,不要苛责自己,你是好孩子。 ”
方秉尘感觉得到徐照月又落了眼泪,其实这样也好,她性子细,面上表现的又很刚强,起码不愿意把这些说出来,更别提哭出来了。
如果能有一个人承接住她的眼泪的话,如果她愿意去落泪的话,那么就证明这段关系是对的。
甚至于,或许一段关系并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说够不够在意,或者在意的程度又有多少,而且每个人处事待物的方法都不一样,磨合和引导都很重要。
方秉尘的声音再度响起:
“论私心,我确实想把你重新追回来,起码能告诉你还有人可靠,不过无论你愿不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都希望你能知道,你还有一个我可以考虑,我是说,起码还有一个我能够派得上用场。”
徐照月开口说话时,还带着很重的鼻音,几度三番清了清嗓子,才终于说明白话:
“可是我不能。”
方秉尘似乎叹了一口气,徐照月还是垂下了眼:那就叹气吧,她确实是一个只值得别人叹气,或者只会让别人失望的人。
方秉尘的声音就在她的脑袋上面:
“外在条件齐全的情况下,能或不能都是可以从心的,只有你愿不愿意,我不就是那个唯一的外在因素吗?”
“你说你不能,一定是因为你有你的顾虑,你有顾虑,我自然也不会强迫你什么,毕竟我们徐照月也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人。”
方秉尘说话间,早已经将徐照月的发丝重新打理好了:
“慢慢来,不要想着让自己一朝一夕就脱胎换骨,刚刚说的私心也只是我自己的情欲,如果真要论起来,只要你好就好了。”
“就算不好也没关系,一切好的前提都是‘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