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古城(二)
括着背后那些企图在偌大权治之下去攀高的,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去摸黑找灯的弱势群体。

    或者说,是“没有话语权的群体”,“声音没有被看见”的群体。

    酥鱼和葡萄籽各自说了自己的名字,一个叫谭素,一个是甜梓,倒也没什么特殊含义,酥和素算是勉强同音,而且据谭素自己本人所说,她从小到大都有一个非常美好的梦想:

    当咸鱼,当躺平的咸鱼。

    如果一条闲鱼,可以日复一日的躺平的话,怎么不能算是一种坚持呢?

    甜梓则是因为爱吃葡萄,本来想叫甜葡萄的,结果没想到这个名字注册晚了,已经被占用了,系统提示可以在后面加一串数字,甜梓同学怎么可能接受如此憋屈的提议?

    于是当机立断,改成了葡萄籽,其实葡萄籽这个名字也挺好的,任何东西都要先有籽,有籽才能长出小苗,才能慢慢长高,才能有机会结果,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接受了这个名字。

    周义之再度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大家都知道,我是实名上网用户,名字就是周义之,姓周,家里人都说仁义是中华传统美德,本来想给我起名叫周仁之的,后来我姥爷觉得男生不能太慈悲为怀,太仁义就太优柔寡断了,就给我起了个周义之,上学那会同学们都叫我周易。”

    甜梓若有所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周易》嘛,再难读也会有人情愿翻开,名字好听啊。”

    周义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很快就把话锋转到了别人身上:“你们呢?叫什么?”

    葡萄籽瞬间竖起了耳朵,还自主排上了序:“对对对,要不绵绵冰先说,女士优先嘛。”

    抹茶绵绵冰同志也不推脱:“行啊,那就我先说。”

    “我的名字是徐照月,我的家住在翻斗大街……”

    不让尘在听见“我到家”三个字后整个人都精神专注了不少,紧接着又听到后面的几个字,率先没绷住,噗嗤笑出了声,嗔怪道:

    “老实点,好不正经的介绍。”

    周义之对甜梓小声蛐蛐道:“看看,这才是真的老古板。”

    甜梓同志洞悉一切的眼神,早已经将万物都看穿了,用更低的声音凑在周义之的耳边:“会不会是他没得到想要的信息?”

    周义之耳后搭着的眼镜框颜色随着甜梓逐渐凑过去的距离,而缓缓暗了下去。

    两个心黑到了一块的人对视一笑,原来是那么回事!

    抹茶绵绵冰撇了撇嘴,佯装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儿:“哼!”

    叙一庭打了圆场,带头鼓起了掌:“哄着你,哄着你——这会儿可以介绍了吧?”

    几个人的掌声稀稀拉拉,不让尘更是显得像要表彰抹茶绵绵冰同志一样,鼓掌鼓出了一副“值得表扬,值得夸奖”的意思。

    “你们叫我徐照月就行,名字是家里人起的,但意思分两层,爸妈他们是希望我不要‘不知天地有清霜’,让我谦卑点,知道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不要看低任何看上去不如自己的,轻视一个人,懈怠一分钟,都可能会摔得很惨。”

    “不过外婆不一样,她希望我可以多看看,多走走,看待事情问题,也多转换转换思路,而且月亮从古至今都是很美的意象。”

    谭素拍了拍徐照月的肩:“没事的,孩子,望子成龙,望女成凤都这样,隔代亲好像也都这样,你自己平衡好。”

    “是啊,感觉你家好有书香门第的感觉!父母都是做老师的吗?”

    徐照月向甜梓回了话:“是啊,不过他们其实都很好说话的。”

    像是说到了什么伤心处,需要赶紧回避转思,徐照月瞬间变了一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的玩味神情,眼睛亮莹莹的望向了不让尘。

    “我吗?”

    “是啊,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徐照月此话一出,众人又纷纷应答。

    不让尘整了整自己的衣摆:“方秉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方,秉烛夜游的秉,山不让尘,川不辞盈的尘。”

    谭素眼睛一亮:“嚯!你们家都好会起名字,我把你们的名字稍改一个字就拿去用行不行啊?”

    果然不愧是咸鱼。

    叙一庭索性打了一手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谁给你起的?好名字啊,能不能让多起两个,搬来给我们用用?”

    方秉尘抿唇笑了笑:“家里人起的,大家下次可以去北京玩啊,我小时候在外求学,家里人还愁我会不会没朋友,现在做了作家,也不受地域影响,家里人还是会问天天泡电脑前面,是不是没朋友,正好你们到时候过去,也能给我撑撑场子。”

    也不知道周义之究竟是真的太憨了,太钝了,还是归根结底太敏锐了,马上就接了话:“行啊!到时候咱可以一块去,照月可是千万要去的吧?”

    不让尘一时不知道究竟是该做个体面人,扬脸笑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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